更新时间:2012-09-06
苏信听了萧允的话,脸色登时大变,手紧紧的握住了腰间佩刀的刀柄。
萧允被苏信的脸色吓了一跳,不由退后了一步。
苏延嗣见气氛不对,一把拉住苏信的衣袖,急忙说道:“父亲,萧允是一介弱女子,父亲对她拔刀相向,只怕为世人所耻笑。”
苏信见萧允脸色煞白,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刀柄。半晌,他才问苏延嗣道:“你可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苏延嗣迟疑道:“儿子不知。”
苏信恨声道:“他父亲就是献了洛沧的萧敬宗,亏他是大楚的宗室,竟然认贼作父。”
萧允站在那里心思电转,听苏信这般说自己的父亲,已经隐约猜出苏氏父子的身份。
苏延嗣劝道:“父亲,她只是深闺弱女,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情,还请父亲三思。”
苏信是一个磊落人物,自然不愿难为女子,闻言,冷哼了一声,就拂袖而去。
只留苏延嗣和萧允站在原地,苏延嗣满脸尴尬的看着萧允,道:“家父是大楚的御林军统领,深受先皇器重。大楚灭亡,父亲护送太子出宫,本来想去洛沧希图后计,不想走到半路却听说――”
萧允垂首不语,虽然自己父亲的抉择无疑是最明智的,可这对于大楚的旧臣而言,无疑就是背叛,所以也难怪苏信会怨恨自己的父亲。
苏延嗣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家父无奈,只得带着太子辗转各地,不想太子年幼,受不了奔波之苦,竟然夭逝。家父自觉愧对先帝,就想方设法寻求先帝的遗孤。后来家父听说,大楚灭亡之时,后宫的太监将先帝的幼子献给了宇文渊。而秦王是最受宇文渊器重的儿子,家父计划挟持秦王,以秦王换取先帝幼子。在下带着人在京师等候了数日,可惜秦王出入护卫甚重,一时难以下手。昨天有手下人回报说看到秦王的马车进了昌平公主府,而且护卫甚少,不想却误将姑娘劫来。”
萧允只能在心中付之一叹:王朝更迭,总有旧臣顾念旧主,想要复兴前朝,可大部分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如今天下已经大定,苏氏父子无疑是螳臂当车。
苏延嗣见萧允沉默不语,忙道:“姑娘奔波了一晚,想来是累了,不如到帐中休息一会儿。”
萧允闻言,只觉得四肢酸软,因见苏延嗣也是一个磊落君子,也就点了点头。
苏延嗣引着萧允到了一处帐篷,道:“这是在下的住处,却还是干净。姑娘如不嫌弃,就在此处安歇,在下且去别处安置。在下这就去寻姑娘的两位侍女,让她们过来服侍姑娘。”
晨光恰好照在苏延嗣的身上,只见他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长袍,面如冠玉,剑眉入鬓,目似朗星,仪态闲雅,宛若琼枝玉树。
萧允见苏延嗣态度殷切,心中一暖,微微一笑,道:“如此有劳少将军了。”
苏延嗣颔首为礼,转身离去。
萧允打量了一眼这座帐篷,只见帐篷内甚是整洁俭素:不过一床、一桌、一椅,此外别无他物,不过都是极干净的。
过了一会儿,帐篷的帘子一掀,疏影和暗香已经走了进来。疏影和暗香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惧,赶着上前给萧允行了礼,又见萧允无恙,才略放下心来。
萧允安慰了两人了几句,就听外面有人说道:“姑娘,少将军让属下给姑娘送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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