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犹豫。
樊康或许并不是她所爱之人,但绝对是爱她的人。人的一生不一定要和所爱之人相守,但一定会与爱她的人相伴。即便这种相伴只是短瞬。
蔸珈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对于温暖的向往。可能真的被伤了太深吧,所以才会如此的急切,不可耐。
剪了灯芯,坐在灯下,映着烛火,蔸珈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阿离,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
“主子,您睡吧。皇后院里的等已经灭了。”贴身的小婢轻声说着。
这点心思都被看穿了呢,罢了,“就睡了,你也歇下吧。”蔸珈遣了奴婢,将阿离放到床里,熄了灯,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蔸珈刚刚梳洗完毕。樊康就到了。
“怎的来的这样早?吃过早饭了吗?”蔸珈从梳妆镜前站起,摆了摆裙角,到了樊康面前。
“刚下早朝便来了,还没吃过。你不会连顿早饭都舍不得让我吃吧?”
“瞧你说的,小米粥外加虾仁儿小笼包,再来一盘核桃酥怎么样?”
蔸珈今日的妆画得比以往更浓艳些,为的是遮盖一夜无眠后的苍白脸色。可这一切又怎能瞒得过樊康,那眼角的红血丝正正说明了主人的憔悴。
“听你的。”樊康没有点明,只是另说道,“今天的天儿不错,咱们去骑马吧。我好久都没见过你骑马的样子了。”
“恩。”
说是骑马,到不说是遛马。阴黎国皇宫的外围没有大片的场地用来骑马,离得远些,又需派士兵保护,着实麻烦的很。因此两个人只是在训练场上溜溜马。
蔸珈很是开心,毕竟她是战场上成长起来的,马背上就是她最好的依靠。即便空间场地不足,可能骑着马溜两圈儿,还是不错的。
樊康看见身边人的笑脸,心里也是暖暖的,或许是无意,或许是有意,总之,蔸珈在啊的一声后,坐在了樊康的马背上。两个人共骑一骑。
“你干嘛啊,光天化日之下。”蔸珈挣扎着。
“别动,乖,别动。”樊康的声音有些喑哑,呼吸沉重,这个人的体温都在上升。蔸珈不是小女孩儿,她知道这是什么的前兆,不由得有些心惊,又有些害羞。
怀里的人儿真的不动了,樊康说实话,有些难过。若是她继续动下去,自己是不是就有理由这个又那个了呢?哎,自己若是真的做了什么,怕是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吧。
两个人都在马背上忍耐着,时间过了多久,谁也不知道,不过对于二人而言,怕都是漫长的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