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康也忧急在心,便每晚都在蔸珈身边守着。许是因为身边有人,蔸珈近来睡得都比较安稳,以至于后来闻不到樊康身上的龙涎香便睡不着。
可这也不是办法,蔸珈倒是睡得安稳,可樊康每晚只能倚在床边小憩,实是伤身伤神。无奈,樊康便命人在蔸珈的屋子里又放了一张床。
两个人睡得都很早,可到了半夜樊康便被一阵惊呼惊醒,蔸珈又做恶梦了,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双臂乱挥着,全身都是冷汗。樊康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这样折腾了小半夜。
天亮了,两个人尴尬了。蔸珈紧紧地依偎在樊康怀里,而樊康的手臂拥在蔸珈的腰间。虽然没有裸裎相待,但毕竟是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怎么想都不对吧?
“那个……”樊康开口欲解释些什么。
“我昨晚睡得很好。”蔸珈淡定的说着。这话什么意思,咱们的国主想入非非了。人家姑娘的意思很明显,昨晚你服侍的不错,以后可以侍寝了。
樊康不愧是一国之主,虽然此时心里已经乐的开了花,还是表面很镇定的由宫女服侍穿了衣服,上早朝去也。
朝臣很是纳闷啊,今天的国主很是奇怪啊。为什么一直望着门口呆呆的发笑呢?莫不是国主又想到了什么治国良策?一定是这样的。咱们国主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啊。这些朝臣一边想一边暗暗点头。
倒是站在一旁的奇科撇了撇嘴,心中想到,咱们国主哪是忧国忧民啊,那脸上的模样分明是偷腥的猫儿,说不出的春风得意。罪过罪过,腹诽国主可是大不敬的。
樊康自是没有闲心想下边那些臣子在想些什么,他现在满心满脑子都是蔸珈清晨起来时的娇态,还有说这话时脸上的红晕。
于是英明神武的国主大人在下朝后的第一时间做了一件最英明神武的决定,就是让人将蔸珈屋里的那张多余的床撤走了。然后自那晚以后,国主大人便可以怀抱佳人,欣喜入梦了。
对于这种关系蔸珈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她也知道樊康的心思,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默许对樊康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夜不能寐,或是每次都要从噩梦中惊醒的痛苦实在是太可怕了。蔸珈不想在睡梦中见到那么多血腥的场面,即使它曾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就好比一个人经历了酷冷的天气,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暖是极为依赖的。樊康是她的良药。她经历太多的苦难,齐辟桓的出现曾让她以为自己的命运的到了救赎,却不想这是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当她身心俱疲时,她遇到了樊康,即便也在恐惧会重蹈覆辙,但仍会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