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骂西林妖孽谣言惑众,分隔他们父子感情。樊康一怒之下将皇后也关了禁闭。
蔸珈虽足不出户,从未与宫中其他人物有过往来,可还是被人口口相称为妖孽。
这件事蔸珈并未记在心上,她那些日子的经历都放在照顾这个名为“阿离”的小公主身上。这孩子许是受了太多的苦难,因此极为敏感。知道蔸珈对她好,便极为黏着,稍稍离开的时间长了,便会大哭。照顾孩子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蔸珈或许有些理解银川公主的心思了。
蔸珈并未多想,不代表别人不会多想,例如,奇科。
奇科的到访真真让蔸珈意外。自打在暮城的初次见面后,蔸珈再也未曾见过他。但她知道奇科是整个阴黎国最最忠心于樊康的人。什么人都会背叛樊康,唯独他不会。
当然,蔸珈不会知道,她之所以见不到奇科完全是因为樊康的小心思。试问哪个男人愿意一个对自己心爱之人有所仰慕之情的男子在其周围出现,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奇科对蔸珈微微施了一礼。
“不知大人今日所为何事?”蔸珈怀里抱着阿离,遣开了屋子里的人。
“姑娘,奇科此次前来事情姑娘帮一个忙的。”
“什么忙?能帮的自当尽力。”蔸珈将话说得很圆满。即便是樊康德心腹她也要留意,若说出的事情有损什么利益,自是要撇得远远的。
“想必姑娘一定知道我家主子为何当初会不顾众议定要取银川公主过门吧?”奇科问道。
“自然。”当年樊康掌权时国家动荡不安。老阴黎国国主昏庸无能,子嗣众多。孩子多,争权位的也就多。等到老国主去世,樊康上位之时,国家早已民生凋敝。为了获得其他国家的财力支持,樊康娶了西亚国的银川公主。
“银川公主公主担当后位,其子为阴黎国的下任国主是主子对西亚国的承诺。”
“所以呢?”蔸珈用帕子擦了擦阿离嘴角的口水,这小家伙大概耐不住无聊,睡着了。
“姑娘是好心,可是姑娘的好心会影响主子的决定。主子对皇后和太子的处罚已经令西亚国不满了,近来频频向阴黎国施压。主子也因此分外忧愁。虽说阴黎不至于怕了西亚,可以为这点小事,便要大动干戈实在不妥。其实只要将皇后和太子的处罚废掉即可。可主子顾虑姑娘的感受,一直不肯。奇科请姑娘帮的忙便是希望姑娘能够劝说国主。”奇科说完这番话又对蔸珈深深一拜。
怪不得近来他总是眉头紧锁,因为我,真的给他造成过多的忧虑了吧。蔸珈扶起奇科,“是蔸珈考虑不周,才造成这样的困扰。此时蔸珈定当全力劝说。”
“多谢姑娘。”奇科停顿一下,又道,“不过,奇科还是希望姑娘不要插手阴黎国的事,即便是国主的家事也不要参与。一来姑娘不是阴黎国的人,二来姑娘也并不是国主的什么人。奇科告辞。”
真是个忠心不二的人。他是在为自家主子不值吧。樊康的心思她怎会不知,只是她刚刚经历那样一段伤心刻骨的事,又如何有心情去接受。自己的心绪还未梳理清楚,胡乱的接收或拒绝都是不负责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