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加惊吓过度,昏厥了。不过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老臣再去开些安神滋补的汤药,等她醒来喂了一些就会好的。”
“有劳太医了。”蔸珈挥了挥手,便有人跟着太医去取药品。
蔸珈看着床上昏睡的小人儿,怎么会食不果腹呢?怪不得她这么瘦。蔸珈接过宫女递来的热帕子,为孩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身子。孩子的身上有多处的青紫,还有一些伤口。有新有旧,想必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很难想象,是有多残忍的人会对这么小的生命下此狠手。
“七公主?”
“你说什么?”蔸珈将头望向一旁端着热水盆子的宫女,“她是公主?”
“是。刚刚女婢没有看清,不敢乱说。现下方才看清的。”
“她是公主怎么会落魄成这样?都没有人服侍的吗?还有她怎么会吃不饱饭?”怎么会这样,蔸珈心中有一万个疑问。
“这七公主的生母是一个不受宠的侍女,生下公主后便归了西。没有大人的保护,宫中人都不待见七公主,太子爷和其他的王子公主也都欺负她。一些服侍的人便也不用心思了。”
“皇上知道吗?”
“皇上本来就政务繁忙,更多时候是在外征战。再说,太子殿下的生母是当朝的国母。听闻皇后娘娘当时生产时极为不易,太子也险些胎死腹中,折腾了好久才生下来,身子弱得很,皇后娘娘便很是宠爱,什么都由着太子性子,这样的事自然是不会让皇上知道这些的。”
哪个母亲生产会容易,这也不能成为娇纵孩子的理由。慈母多败儿,自己的孩子是未来的国主人选,更应该悉心教导,识得仁义礼智信。这银川公主怎会这样不识大体。
“好了,我知道了。你遣人去皇上那儿传个话儿,就说我有事请他下朝后过来一下。”
“是。”
蔸珈抚摸着孩子的额头,可怜的孩子。乖,以后我来守护你,你便再也不会吃这些苦了。
“娘,娘……”孩子在睡梦中挣扎着,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柳丝低垂,杏花寒露,竹篮里的宝贝,乖乖入梦乡。月牙弯弯,烟雾蒙蒙……”蔸珈缓缓地唱起歌来。这是她年幼时大娘经常哄她入睡时唱的,在那些充满唾弃与厌恶的时间里,这首歌便是她最美的依靠。蔸珈把这首歌唱给阿离听,便是希望她会变得坚强,勇敢的活下去。
当天樊康来时,蔸珈便事情跟她说了。没有保留。蔸珈倒不是怪樊康,毕竟国事一堆等他处理,阴黎国还有数十万的百姓需要他的统领。可是这不能成为他对自己的子女毫不关心的借口。皇嗣受损,被欺凌被侮辱实在不能发生在这里。
许是齐辟桓的后宫从未有过这么么多的孩子吧,她也未曾见到过这些原本应相亲相爱的人相互欺侮的。蔸珈原本就亲情凉薄,极为渴望能有亲人相伴,如今见到这样一番景象,实在心寒。
这件事的后续情况蔸珈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樊康生了大气,将太子禁足在自家的宫殿三个月,每日面壁思过,不得食荤腥,抄书三十卷,以修身养性。樊康的处罚自是重了些,银川公主跪在长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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