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相安挥开胸前的手,刚走没几步就被白黟攥着领子又拉回来。
“不关你的事你为何出现在这!你身上的血又是谁的?”
“这是你大师兄的血!”
“大师兄……”白黟的手劲不由的放松,“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想问你呢,”恶鬼将一直盯着地板的视线移向白黟,闪烁泪光的眸子中升起一抹怒气,“我查过了每个房间,为什么整间客栈的人都中了瘟疫,只有你没事!”
白黟只觉得蔺相安的话可笑至极,“这荒郊野岭哪来的瘟疫?”
“我生前是医者岂会不知,不信你自己去看看,他们症状全都一致,我没空再跟你扯下去了,再不救他们,三日之后就会回天乏术。”
白黟目送蔺相安回到房间,他在客栈中四处看了看,掌柜、小二、其余客人,果然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染上了怪病,卧在床上不停地咳嗽吐血,而这之中,只有络腮胡子选择了自杀。
但这病又是从何得来的呢……?
白黟看着被放到地上的络腮胡子,盖了一张竹席上去,然后吹灭蜡烛,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下午时的画面。
络腮胡子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说:“这里也要出事了。”
难道跟那头名叫酸与的鸟怪有关?
白黟正要打算去跟蔺相安提这件事,却见对方已经走出霍子清房,带着行囊准备下楼。
“蔺相……恶鬼,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救他们。”
“你知道怎么救?”
蔺相安回头,看了一眼霍子清房门,然后对白黟说道:“子清怕我路上无聊,总会帮我带着几本医书,我方才翻了其中几本,发现他们的症状和其中一个很像,但这里没有需要的药材,我得回城去药店一趟。”
“慢着。”白黟再次拦住了蔺相安,把对方拽了回来,扔到脆弱的门板上。
“你干什么!平时找我麻烦就算了,难道你连你大师兄的命都不管了吗!?”蔺相安大喊大叫,气愤地瞪着白黟,随时要打起来的模样。
“你冷静点!”白黟夺下蔺相安带着的行囊,从里面搜出一张纸来,“这就是药方么。”纸条塞回行囊中,挂在白黟肩上。“你白天行动不便,为了不延误治病的时间,还是我去好了。”
蔺相安僵在原地,怔怔地盯着白黟。
“你看着我干什么?”白黟蹙起眉头,沉吟片刻,说道:“他好歹是我大师兄,我不会因为你去害他的,这两天你就待在他床边,关好门窗,照顾好他等着我回来。”说罢,白黟走下楼,离开客栈,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又过了一会儿,蔺相安才回过神来,匆匆赶回霍子清身边。他脑子快被白黟时而可憎,时而关切的行为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