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怀抱:“当真。”
“可是,你这些年积累的声望,你的师父,师弟师妹们……”
“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如你重要,盘云山上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我不想再冒着和你被拆散的风险回去,如果当年不是我想着有了鬼宠再走,早点带你离开的话,我们也不会分开五年之久了。”
蔺相安沉默地听完霍子清的话,嘴边勾起微笑的弧度:“说起来,五年前上元节的时候,你也说过同样的话呢。”他继续搓洗起衣服,“那好,到时候,我们就一起走,然后永远在一块,再也不分开。”话语的末尾,声调提高,带上了欢乐。
肩上忽然一沉。
蔺相安扭了扭身体,“子清,别整个人压上来,重死了。”
滴、滴。
鲜红的血珠滴落水盆,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子清……?”蔺相安猛地转身,发现霍子清双目紧闭,印堂发黑,血液就是从他嘴角滑落出来的。
“子清!”蔺相安吓得不清,但多年的行医经验促使他镇定下来,把霍子清抱到床上,进行检查。
刚把手放在霍子清脉上,蔺相安便又吓了一跳,脉象时轻时重,或快或慢,混乱无比,像是不受控制被人捏在手心把玩一样。
“咳咳……咳……”霍子清突然发出咳嗽,挣扎着侧过身,面朝床沿。
“子清?”蔺相安连忙扶住霍子清,后者仍然闭紧双眼,咳嗽却越发厉害,最后在床边吐了一大滩血在地上,才脱力般地把脑袋摔回枕头上。他嘴下带着一下巴的血,脖子仰得高高的,龇牙咧嘴继续咳嗽着,揪扯被单的手显示他现在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蔺相安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症状,慌得六神无主,紧接着,他想到了――
白黟正要躺上床睡觉的时候,听到外头传来奇怪的声音,他起先是想不管继续睡觉,但接下来,他又听到了碰撞声、碗碎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只好下床,带着剑走出房间。
吱嘎――
门响起的声音。
白黟跟随着声音来到一间房间,门是敞开的,摇曳的烛光从里面溢出来,一团黑影摇晃着。他瞬间精神起来,谨慎地靠近,当他快要走到门口前时,被团冰冷的物体重重撞了一下。
“恶鬼,你乱跑什么!”白黟捂着鼻梁骂道,那里被蔺相安的头壳撞得不轻,然而当他定睛一看,蔺相安状况比他糟糕得多了。
他脸上、衣裳上全是斑斑的血迹,眼睛里闪着泪光,面上却是全然坚毅的神情,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房间里,那个砸死酸与的络腮胡子用一条麻绳吊死在横梁上,方才所见到的那团摇晃着的黑影就是他的尸体。
白黟将手横在想要离开的蔺相安胸前,质问:“恶鬼,这是怎么回事?”
“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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