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黟,像是询问他情况是否属实。
霍子清立刻紧张地看向白黟,指不定蔺相安的生死就由后者的一句话决定了。
白黟斜眼看向一旁,有些无奈和烦躁。“是弟子不该杀了他座骑还带上山来烹煮。”
吕铜勾起嘴角,“虽然你们的师叔对为师唠叨了不少,但为师对你的口味没有意见,只是,下次就别做得那么嚣张,低调点就好。”
白黟微微一怔,他不曾料想到吕铜不但对他食用鬼怪的行为毫不厌恶,甚至还告诉他该怎么做。可谁又知道他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引蔺相安出来,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吃,吕铜这番话令他心里隐隐生出不快感。
霍子清听到吕铜这么讲倒是确定了蔺相安无事,放下心来。
然而事情又岂会如他们所想的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只见吕铜接着开口道:“本来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不想多管,可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师叔,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样吧,霍子清,白黟,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们就一起做事,若三个月后,关系还无改善,我就只好另做其它打算了,如何?”他最后一句话说得魄力十足,里面包含的威胁不言而喻。
霍子清与白黟面面相觑,半晌后,他们一起低头道:“弟子遵命。”
离开大厅后,霍子清追上快步离开的白黟,感激地说道:“师弟,谢谢你为相安说话,若是他真的出事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白黟盯着地上的沙砾,面色沉重。
“无论如何,他将你伤成这样,你还肯帮他说话,说明你们关系还有转机,那接下来的三个月,还请你们好好相处。”霍子清的笑容犹如春风拂面一般,可他又哪里知道白黟心里是一万个的不情愿。
白黟默不作声地点了下头,随意地敷衍了霍子清,待后者走远后,他才苦涩地呿了一声:“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