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说道。
白黟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问:“你要怎么杀我?”但实际上,他的双脚已经有些虚浮,颈上的伤势比他想像中要严重得多,过多的血液流失令他视力模糊,脑子越来越不清楚。
“蔺相安,回来!”
霍子清不知何时到达,他提出长剑,唤回鬼宠,只见那原本被禁锢在白黟剑下的蔺相安转瞬间变成一道光流回到剑中,而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碎裂声自白黟身后响起。
白黟立即转身察看,发现自己身后一地的冰锥残骸。
“师弟,你没事吧!?”霍子清赶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黟,心有余悸道:“你们怎么会打起来的?若是我再晚点来,方才那块冰锥就要戳进你脑子里了。”
“冰锥……”白黟盯着地上的碎冰看了一会儿,然后紧皱眉头,呻吟着捂紧自己的脖子。
“师弟,你这伤势需要尽快处理,我扶你去——”
“不必!”白黟粗鲁地推开霍子清,接着又想起对方终究是关心自己,不由缓声道:“我自己来就行。”
“师弟,这事好歹有我一半的不是,你们方才的打斗又引来许多人从旁围观,还是让我来扶着你……”
“多谢大师兄的好意,不必了。”白黟扫了一眼四周,果然见到周围不知何时围了许多人。
全都是看热闹的。
白黟捂着颈项,鲜血从他指缝中溢出,染红了领子。他推开人群,踯躅而行。
“白黟,我这有块绢子,你拿去止止血吧。”
白黟低头瞥了眼柳梦轩,后者的眼睛里掺和着深切的同情。
“你自己留着吧。”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反正是自作自受。白黟在心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