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中的白黟身上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黟长长地抒了一口气,呼出一团白烟,让紧张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口中开始念叨起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言语。
一道锐利的冰锥划破白黟的长袖,碎裂在远处的地上。失去布料遮盖的手臂冒出一条口子,温热的血液缓缓流下。
“咦,这次你不躲了?”
白黟没有应答,他笔直地站在原地,两手交叉放在剑柄上,剑尖抵在地上,唇齿小幅度地开阖着。
数道冰锥再次扔向白黟,将他身上的衣裳弄得更破,还制造了数道血淋淋的伤口,但都只是伤了皮肉,并没殃及筋骨内脏。
直到最后一道冰锥投来,白黟不得不闪身躲开,但仍然避闪不及,脖子上被深深地划了一道口子,他捂着颈侧鲜血淋漓的伤口,咬牙切齿地瞪着身后已经现形的蔺相安。“恶鬼,你发什么神经!你要为一头鬼怪杀我?”
原本,蔺相安只是投冰锥红了眼,一时控制不住投错了方向,在看到白黟脖子上的血迹后他很是后悔,但是当他听到对方说出的下半句话后,再也克制不住,扑向白黟。
“你根本不配活着!”
呲——!
巨大的长剑贯穿恶鬼的身体,将他钉在地面。
蔺相安口中吐出大量蓝色的粉沫,他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剑刺伤的腹部:“怎、怎么会……?”
“逃不出来了?”白黟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我在你不停朝我扔冰锥的时候念了法咒,现在你没办法再化成水溜走了。”他说着,摇了摇剑柄,剑身在蔺相安的体内搅动着,激来更多痛苦的叫声。
“你……去……死……吧……”蔺相安眼眶中燃烧着两团旺盛的蓝火,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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