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众人此时才回过神来,正要追去,白黟与霍子清飞身一跃跳到众人面前,又长又重的巨剑横在道路中央,白黟瞳孔中映出落日最后几缕余光:“谁敢再向前一步试试?”
禄元飞紧紧抱着舒芸,跌跌撞撞地逃离着身后另一拔追来的盘云山弟子,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山崖上,他望着天际最后一抹余光,又看了看怀中双目紧闭的舒芸,心中再次生出绝望之感。
他恨那无端带来灾祸的命签,他恨那人云亦云前来追杀的盘云山弟子,他恨那放任这混乱场面毫不作为的师父和师叔,他还恨那当初不勤加练习轻功的自己。
“禄元飞,你无路可逃了,把你手上那个祸害放下吧!”
“她才不是祸害!”禄元飞后退几步,移到悬崖边缘,差点踏空,他心惊胆战地站稳身子,朝下面望了一眼,没想这一望更是吓得他两腿发软,频冒冷汗。
人群中有人笑道:“禄元飞,听说你轻功不好,有几次练习还摔断了腿是吧,与其再做这种徒劳的尝试,还不如快快束手就擒。”
“就是啊,放下她吧。”人群中响起接二连三的赞同声。
“妄――想!”
“师兄!”熟悉的声音自人群中传出,只见几个盘云山弟子架了两个人出来。
“陆阳!陶丰!”
“师兄,别管我们,快跑!”陆阳挣扎着喊道。
“禄元飞,识相的你就把那个祸害交出来,不然……”
“你们太卑鄙了!”禄元飞怒道。
“师兄,别听他们胡扯。”陶丰不屑瞟了眼架着他的人,“我和陆阳啥也没干,他们要是敢动我们汗毛,你觉得――”他朝旁边人的耳朵里低喃道:“师父师叔会放过你们吗?”
那被陶丰吹了气的人吓得一愣一愣,放开了他们。
“趁现在!”
禄元飞转过身,目光盯着下面厚得看不清景色的云层,暗暗在心中为自己祈祷,而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
这比练习的时候要顺利得多。禄元飞想着,不一会儿就抵达了半山腰,能看见山脚下的民房点燃烛火的情景,正欣喜之际,却听后面传来人声,转头一看,竟有不少轻功卓越者追了上来。禄元飞见状心里一急,脚下的步子跟着也乱了起来,迎面而来的风吹得他脸颊生疼,景物飞快的从他眼前掠过,他渐渐就觉得眼花缭乱,看不清楚,下一刻,一棵自峭壁中长出的树枝将他绊到,他在空中几圈,再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直直落下,只听得一记重响,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三年前
“喂,你干嘛要欺负白哥哥!”七岁的舒芸愤怒地冲到14岁的禄元飞面前,那时候禄元飞还胖得跟弥勒佛似的,圆滚滚的肚子一下子就把舒芸反弹到了地上。
“咦,我刚是不是撞到什么了?”禄元飞只觉得方才好像听到了一把脆嫩的声音。
陆阳开口道:“哦,你撞到了小――”
“一只小蚊子而已,快点走,不然饭堂的饭要被抢光了。”陶丰打断陆阳的话,拖着禄元飞离开地上磕破了膝盖的舒芸。
舒芸抱着腿,愤愤地看着三人的背影,脑瓜子里有个计划在打转。
饭堂里,禄元飞捧着大海碗,里面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白米饭,他高兴地端着碗到位子上,正要开动――
呸!
禄元飞呆呆地看着饭上面那泡口水,头慢慢转向吐口水的人。舒芸踩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抢过他手里的调羹在饭里搅了搅,直到每一颗饭粒都沾上了口水才放下调羹,挑衅地冲着禄元飞咧嘴一笑。
“嘻嘻,看你还欺负白哥哥。”
“死小鬼!”禄元飞猛地扑上桌子想要抓住舒芸,却被后者灵活地闪开了,而禄元飞那滚圆的肚子撞到桌子引起的震动激怒了多少用饭中的人就不必多说了。
午饭过后,一个肥圆的球蹲在饭堂的角落里,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他凄楚地捧着自己那碗饭,尝试了几次仍是入不了口,想起刚才自己想去重新舀碗饭被骂死肥猪,就不禁悲从中来,扔下调羹嘤嘤嘤的哭起来。
“喂,”一个面饼被扔到禄元飞挺圆的肚子上,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那个害他吃不成饭还被打的罪魁祸首杵在那儿,一副愧疚的表情。“这个给你吃。”
“哼!”禄元飞扭过头,抓起肚皮上的饼,含泪咬了一口,嚼了几口后又把饼放了下来。
“你不是饿了么,怎么又不吃了?”
禄元飞眨了眨眼睛,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们说我是死肥猪,又丑又恶心。”
“啊?”舒芸歪着脑袋,头上的几条小辫子俏皮地垂了下来,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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