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若没有这御赐的金牌,这陈权又会如何?唉!小人不易得罪,至少为了建廷以后在朝廷上无风无浪,也不可与他计较过多。他淡淡道:“陈大人,请起吧。我今日到此只是想撤查此案,不知陈大人……”他欲说又止,微眯的双眼瞥向陈权,心中却是百般的滋味。
“当然,当然,此案由驸马亲查,真相一定会大白的。”陈权强颜陪笑附和着。
“那就请陈大人,带我们去牢里见一见那个疑凶吧。”上官建廷见风颖月的脸色不悦,忙上前说道。
“是,上官大人说的既是,请随本官来。”说着他恭敬的向前引路。
“陈大人,我想先检验尸体,看一下凶案现场再说。”风颖月若有所思道。
“是,这是应该的。”
三人随陈权来到义庄,义庄的打理很礼貌的把众人引到文家二少文玉良的尸体旁,他掀开尸体上的白布,恭敬道:“大人,这就是文家二少爷的尸体,自杵作查验过后就一直都没有动呢?文家刚刚来人传话,说午时来取走尸体。”
“案还没破呢?告诉他们尸体不可以抬走。”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在尸体上一扫而过。
“对,驸马爷说得即是。”陈权跟着附合着。
“乐云,过来。”风颖月一脸严肃没再多说。
“是,师父。”乐云听到忙上前来。
风颖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把验尸的工具递给他道:“你来验尸。”
“我?”乐云惊讶的瞠大眼看着他。
“嗯?……”风颖月剑眉轻蹙瞥着他。
“嗯。谢谢师父。”乐云开心笑道。这是他跟风颖月学艺以来第一次自己检验尸体,风颖月是个好师父,他愿意把自己所的一切知识都教给乐云,也愿意给乐云更多的机会来发挥自己的长处,更希望乐云能在种种历练中获得更多的经验,以至成长。
“死者,男,19岁,以尸体的硬度和尸斑来看,死亡时间是昨夜子时,死因是硬物穿心而死,身上只有胸口一处伤痕,没有其它伤痕,就是说没有过大挣扎过。”乐云仔细的检验着,恐怕遗漏些什么关键的疑点。
他抬头看了眼风颖月,只见风颖月瞥着尸体轻轻的蹙眉,知道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忙再次检验一遍。可是?结果仍是跟刚才一样,心中甚是着急:糟了,看师父的脸色不大好看呀,到底是哪里漏了呢?我怎么就看不出还有什么疑点呀?不行,师父说过,在没有任何线索时,就要把过去的一切忘记从头再来。嗯,再检验一次。想到这里,乐云又从头仔细的检验一遍尸体。
他看着尸体上的伤口处凝眉思忖着:“咦?师父你看这伤口的形状,好怪呀,什么凶器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呢?而且这心……全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