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回你们大人,本官正是因此案而来的,今日风颖月要查此案。”上官建廷一脸严肃。
“是,是。”衙差一脸惊惧的瞥向上官建廷身边的风颖月。风颖月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他哪里敢怠慢得呀。
衙差转身离开,片刻陈权走进厅来,一脸傲气的打量着三人,阴阳怪气道:“你们,哪位是风颖月呀?”
“正是风某。”风颖月见他的模样不屑的瞥了一眼道。
“下官见过驸马,见过上官大人,不知驸马和上官大人来到本衙,有何见教呀?”陈权上前行礼。但心里却是不服,想快些把这二人打发走:上官建廷,只不过是个京城总兵总管,手下区区不到万人,虽说品位比我高但根本就管不着我。至于那个所谓的驸马,据说君茹公主早死,他还算是什么驸马呀,那就更管不到我头上了。何况我表舅父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秦相,只要他一句话你们别说官职不保,就是想要你们的头都是轻而宜举,没事跑到我这来多管什么闲事。
“陈大人今日可是查了一件杀人的案子?”上官建廷脸上透出若有若无的笑容。对于这种小人他还不想得罪,更何况他这次主要的目的是镇江一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不过这案子已经破了。”陈权依然一副自傲的模样。
“破了?陈大人不会认为凶手就是刚抓来的女贼吧?”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一眼便看透他的心里。
“正是。”陈权不屑的瞥着二人。
“此案不会如此简单,我希望陈大人把此案重审。”风颖月严肃道。
“重审?案已经定了,驸马和上官大人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风颖月一听气道:“多管?人命关天,你可有真凭实据定案?没有。你查都未查清楚就如此寥寥结案,我问你做的是什么父母官?”
“你……”陈权听到心中一惊,定定的瞪着风颖月气道:“我做我的官,破我的案,我当然有证据才会定案,还请驸马爷不要太咄咄逼人。再说了,鲤鱼镇的事也与你无关。”
“哼!”风颖月震怒:“与我无关?天下只要有不平冤案都与我有关,既然有冤案,我风颖月就会查到底。皇上御赐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御驾,陈大人……你说这事可与我有关?”风颖月亮出金牌,犀利的双眸微眯瞥着陈权。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却也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刀般恨不得穿透他的心。
陈权一见金牌‘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如下雨般从额头上渗了出来,他抬起衣袖擦拭着,忙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如此,可心里却恨得牙根直痒痒:你风颖月就仗着有皇上御赐金牌,如若不然……哼!
风颖月见状心中升起一丝凉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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