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就连扬子鳄都一脸吃惊,他的徒儿什么时候也会骗他了,他的
就算自负也要有点依据,云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什么行为让他产生了错觉,按理说自己表现的一直是敬而远之,所以说事实只能说明,这人厚脸皮已经到了一定境界,或者他根本就没有脸皮。
回美神村的路上,就连白猫都一直在笑,而且看样子还是经过自我压抑之后的笑,这本不是一个笑话,总被旁边的人或猫提醒,连云纱自己也觉得是个笑话了。
归心似箭,云纱已用紫碧双翼飞行,想了很久忍不住道:“我不喜欢你!”
“真的!”君莫殇笑笑,似并未在意。
“为什么?”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郎元安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喜欢的是――”脑海中的那个形象变得模糊,这一刻发现,自己竟然不知打喜欢哪一类型的男人,“我不知道。”
美神村东崖附近,几间破败的草屋在大风中奄奄一息,屋外的护栏年久失修,侵蚀得失去了防御能力,院中长满了杂草,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
“这里?”原本喜悦的心情被恐慌所取代,没跨入院门之前云纱就发现了不对,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抓狂。
“母亲!”
“母亲!”云纱忍着心中的不安,加大的声音。
“母亲!……”
那扇熟悉的木门,仿佛可以看见云栾站在那里温柔笑着,对自己招手。
推开门,屋内所有的陈设都没有变,入眼一张一米来高的桌子,一个陶罐,左手边一口生锈的大铁锅……还有一些本不该有的东西――蛛网和灰尘。
云纱愣了半分钟,突然像疯了似的到处跑,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嘴里不停地呼唤着云栾,这一刻她像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君莫殇看着这一幕,眼神不再冷漠,而是迷茫,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云纱身后,也没打搅她。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原本干净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云纱笃定一定是美神村人把云栾抓走了,她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用力一捶桌子,脆弱的木桌再也受不住晃动起来,这时陶罐一偏,云纱余光发见了某些东西。
吹开散落的灰尘,赫然发现原本陶罐所在的地方刻着一个“冰”字和一片玉简。云纱看得出来,那个“冰”字,是云栾的笔迹,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刻的字歪歪斜斜。
“冰?”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