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就去找那川小人还有他徒弟算账!”扬子鳄腾地站起来,“不然那老畜生还以为我们师徒二人好欺负!”
“老师――”
云纱拉住他,温和笑道:“老师还很年轻,您也该好好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为我找个贤惠慈爱的师母了!”
扬子鳄老脸一红,“我,我――有什么――好找的,一个人习惯了!”
转而脸色一变,仍不死心道:“下次见到那川小人,我不跟他决斗,我就不叫扬子鳄!”
云纱笑笑,扬子鳄这么说她反倒放心了。虽然不知道上次川家晚宴,他与川善珈扬小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终于放开了。
扬子鳄将云纱拉到一边,小声道:“好徒弟,虽说那臭小子辜负了你,可你也不用逞一时之怒,就与这黑不溜秋的小子勾搭上啊!”
“黑不溜秋?”转头一看,君莫殇果然逸逸然坐在窗檐上。
“虽说,这小子长得――长得是不赖,可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生气归生气可不能乱来啊!”
“老师――”云纱只能无奈地笑。
“不过,你要是真喜欢这样的,老师我也不阻拦你,就是他是地域人,是个大问题,你们要是在一起了,可能以后会遇到很多阻碍啊!”扬子鳄不得不为云纱的前途着想。
“老师,对于您的豁达,您的开明,我实在很感动,不过老师,他――哎!我一时说不清,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跟他没什么的。”
“好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师我这些年虽然醉心实验,还是有很多朋友没有失去联系的,他们也有很多优秀的儿子侄子,老师一定给你挑个更好的。”扬子鳄以过来人的口吻安慰云纱,却不知道他的徒儿其实比他还想得开。
床沿上一直安静观看的君莫殇这时动了,云纱胸口一紧,暗想难道他因为我撒谎生气了,或者要来告诉老师,我其实是他的奴?
云纱满是渴求的目光望着君莫殇,如果可以,云纱希望他与她的老师永远都不要见面,扬子鳄要是知道她成了他的奴,一定会跟他拼了老命的。要是打得过还好说,打不过就糟糕了!
“请不要给她制造压力,我是她的喜欢的人!”
“我是她喜欢的人!”
“我是她喜欢――喜欢的人!”此后的半个多月,云纱的耳边都回响着这句话。
“我们已经接过吻了!”
“我们已经接过吻了!……”此后的一个多月时间,云纱都因为这句话夜不能寐。
那一刻,她差点咬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