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逐渐推移,桐木案几上飘飘渺渺焚着的零陵香已然去了大半截,薄薄的香烬随着窗外袭来的微风轻散,零落到窗台之上,眼瞧着香都已快燃尽,焕月却迟迟没有再说话,只凄惶地别过头去,似乎不愿回答。
桑枝似乎因为上一次还未消散的药性而有些倦了,此时只软软地倚在床榻上,比对起焕月的面如死灰,反而是出奇平静地笑起来,凄艳非常。
“桑枝……”
我隔着薄薄的布衾牵起她的手,欲多少能带给她几分力量和支持,却只觉得她修长的指尖僵硬发冷,我不安地回望她一眼,却只能瞥见她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上弯,竟带了几分决绝之意,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阿月,其实你从不信我,你只信你那所谓的拯救万民,普渡众生。”
而后她终于也不再说话,只轻轻瞥眼,用尽全身气力一般推开我,端起搁置在茶几上的药,冷笑着一饮而尽。
当晚,桑枝离奇失踪。
一切均是毫无预兆的,桑枝自喝完了那碗药后便一如往昔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焕月自白日里那次变故后精神便一直恍恍惚惚的,我几次去见他时都只听闻他的嘴里只不住喃喃念叨着“一切皆是虚妄”,整个人邪乎得紧,去水房打水时敏锐如他竟也没感知到桑枝已借着这个空档隐了身形遁走,只知晓到傍晚时分时,已然发现桑枝不在房里。
我看过里边的卧房,床褥上的被角都掖得好好的,收拾得整整齐齐,显然不是被人掳走,而是桑枝自己逃脱。
因为清风严肃的嘱托,我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便与小黑一道儿约莫快找了大半个朝花镇去,却仍未见到桑枝的身影,夜深回门时,恰巧见邱五晏与焕月寻回来,也均是摇头。
我不安地道,“要不要去把疯子叫过来?一起想想办法?”疯子虽然算卦极烂,但是见焕月都要尊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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