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她歪了歪头,似是在努力地思考我的问题,又泄气一般地摇了摇头,咿咿呀呀地掰着手指算道,“我也记不清了,一天、两天、三天……约莫,是八天前吧?原来已经那么久了,可是为何我总觉得不过只是昨天的事儿?”
我心里暗自算着,八天前,正是桑枝无故出离的那天!也正是焕月正式怀疑桑枝的那天!难怪提起那日行程时她会含糊其辞,原来那天她竟是去为自己订做了一件嫁衣。
桑枝是那样的想要嫁给他,然而他却已然在她付出的一片痴心中下了毒。
我正蹙着眉头思量,她歪着头瞥眼看我,眸光中隐匿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情绪,“阿若,怎么了?怎么脸比‘患重病’的我还白?”
我盯着她青白却依旧美丽的面容,终于沉声问道,“桑枝,你都知道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着冒着缕缕白眼的青瓷药碗的边缘,忽的轻轻笑出声来,沉静而虚弱的眉眼一片讽刺,“放心,那碗药我会吃。无论如何,我都是不愿让他为难的,以前是这样,现在自然也是如此。”
乍然间,焕月破门而入,想来是一直都在外面听着我们的谈话,而他的语气有些惊惶和无助,“桑枝!”
桑枝并未对焕月的不请自来而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听完他这一声唤不急不缓地撇过眼去,静婉地笑出声来,明明是一句问话,语气却似是陈述,“哦,阿月,你来了。”
焕月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微微颤抖的语气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我问你,我只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害过他们?凶手到底是不是你!”
桑枝的眸光一冷,渐渐地敛起了嘴边的笑意,给出的答案模棱两可,“信则有,不信则无。”最后,她叹了口气,轻声而小心翼翼地问道,“阿月,你信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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