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沐静若止水的面上,丝毫不起涟漪,“烟花虽美,转瞬即逝。”景龙皱眉略思:“此言甚是。”
景顺从惊艳中回神,遗憾的拱拱手,“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就这么几个。”
“很好了,真的很好了。”若嬨掩饰着眼中激动热泪,笑的越发放肆,八公主更是显有的赞了景顺一句:“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吗?”
被久敌夸奖,让景顺沾沾自喜,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但在若嬨还是如实作答,“伯仲因为这烟火,左手都炸伤了。”
若嬨铁青了脸色:“现在可好?”景顺看向八公主那里,“姐姐可是想喝果茶?”若嬨反应过来,忙拉过八公主:“八妹,姐姐想喝果茶,去帮我取来行吗?”
八公主没什么心眼,满口答应扭头跑远了,景顺不忘叮嘱:“喂!我想吃笑口酥。”
“想吃自己拿。”
若嬨再也忍不住拉着他靠在墙角,急问:“他的手可留下残缺?”景顺摇头,“皮外伤而已,都长出心肉了,本是不让我说的,但又怕姐姐说我隐瞒,也就一并说了。”
“没事就好。”心中大石头放下,“景顺等会我给你几样外伤药,你带回去。”景顺点头。
若嬨刚回到篝火旁,忙着烧烤的厨娘小步过来,抹把汗水,福了福身子:“公主,肉烤好了一波,可以进餐了。”若嬨高抬手臂,拍了几声:“肉烤好啦!这边请。”
众人跟随若嬨身后,来到烧烤铁槽处,宫伶按照每位喜好取过烤肉,用尖刀切下,与主子品尝,无不是满意点头,直赞这味道独特,比御厨做的有过之而无及七公主。
七公主手中托盘缓缓放下,专注的看着篝火噼啪蹦出星点火光,一抹莫名笑意划过唇角:“皇姐这烤肉味道真是独体,竟隐隐尝出草药的味道。”
她这小嘴还挺好使的,若嬨在腌制肉片的时候,却是放了几位药草提鲜,孜然就是主要一味,便也不瞒着“真是瞒不过七皇妹这张小嘴,我这里确实放了几味,若是妹妹不喜欢,便换掉。”
七公主浅笑摇头:“我喜不喜欢倒是无所谓,但是皇上必是不会喜欢的,皇上最见不得有人效仿草原蛮夷之辈了。”
场面瞬时陷入冷场,皇上讨厌吗?若嬨竟没有想过这一点,但也不难想到,草原蛮夷善骑射兴兵打仗可比南方的汉子两人,皇上讨厌也是正常。
“朕讨厌什么啦?”真是越坏越来,冷场到极点了,皇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他老人家不是说今日事忙不来的吗?怎么如此出尔反尔啊?刚才就被人问的焦头烂额,这会她不想个好法子还不行了呢。
皇子皇孙虽各怀心思,但均齐齐下跪叩拜:“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伸手抚平:“都是自家亲人,免礼。”七公主眼底闪过狡黠之色,举止文雅大方,落落而行到皇上身侧,献媚笑言:“皇上,刚才还听皇姐说您忙于公务来不了!竟没有等就用餐,实在罪过。”
“何罪之有啊?”皇后随即姗姗而来,这下更热闹了。若嬨脑中片刻空白,满脸含春笑,相迎过去:“都是孙女的罪过,还望皇上,皇后责罚。”
皇后心疼她在心里,自是不会怪罪,拉着她起身,“本就不想来的,听说你这里热闹的很,宫中嫌闷久了,若是不来岂不就错过了,便去求了皇上一起来耍个乐子,就怕被小的们笑话了去。”
景龙双手呈上银盘烤肉,景顺更是脱了刚才皮猴性情,手托着酒壶与皇上皇后斟酒,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贤孙模样,若嬨毕恭毕敬站在身侧,与皇后说着那些甜点与美酒搭配好,那些果子与香茶配食最为美味,听得皇后更是竖起耳朵全神贯注。
七公主见所有人都有拆台之势,均不再提,景龙更是过分,与皇上一个劲鼓吹这烤肉味美鲜嫩,转眼皇上都吃了几块有余,皇后更是让景宁忽悠的飘飘然,谁也不理,只拉着景宁的小手,笑的合不拢口。
不由得秀眉绞紧,上前几步,扼腕喟叹:“这烤肉是好吃,但毕竟是大漠荒夷之食,没得宫中美味精细补身。”见她一口一个大漠,是真的见不得自己好过,若嬨亦是笑着俯首,解释:“这烤肉可并不是大漠专属,乃是由我国境内外传,而且孙女还在这腌肉的料里兑了些补身养胃的草药,不仅味道鲜甜嫩美,对身体也是挺好的。”
景顺又切了几块放入皇上的盘中:“皇姐说的甚是,这肉不仅好吃,而且养身壮力,我看就应该让军中将士多多吃肉,必是能有雄武神力。”
难免有些胡言乱语,但皇上却是似有若无点了点头,“汪太医也说过大漠男子身强体壮,与吃肉也很有关系。”
“壮实有什么用啊?有没有好使的头脑,哪有我们这里的人聪慧,皇姐你说是不是哦?”八公主笑嘻嘻望着若嬨,在如此灼热的目光下,她怎敢不点头,“八妹所言甚是,不过国之大事还是男人们说了算,妹妹与我都参与不得。”
七公主本就不善的面色,更家阴冷,却说不出半句反驳,身为女子国事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