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没有长脑子这么着,遇事就这么就不可耐的,啥事还能难住我,只是需要时间,时间你懂不懂?”
听她话中有戏,良沐这才后知后觉起来,抱起兰若嬨狠狠压倒床上,“好你个小坏蛋,竟说浑话让我担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若嬨抿着嘴自得地嬉笑,两指捏着他挺立的鼻翼,“就耍你了,怎么着?爷还告诉你了,若是服侍不好爷,还不帮衬着你家姐姐了呢!”
“真是皮的你,看我现在就给你舒皮子。”良沐愤愤将若嬨按倒床上,挥手撕了衣服,露出壮硕的胸肌,在温热的气息下熏得紧绷而结实。
兰若嬨笑得很骚包,微微勾起左腿,五个小脚趾头从他脖颈下一路下滑,直到那紧实的胸口,加重了些力气,所到之处燃起一路火焰,将良沐早已燃烧殆尽,虎扑过来。
怎能如此便宜了他,若嬨侧身一番逃过,他扑了空那还了得,拉着她雪白的臂弯,硬压在身下,闷哑着声音要挟:“莫要乱动,不然我就动粗。”
“你敢?”若嬨红着小脸,一双不安分的手半挂在他脖子上。“我怎就不敢?我倒是让你看看。”说着就拉扯她的衣服,脱了上衣还算顺当,当退到内裤处,良沐瞬时傻了眼,怔怔看着她:“兰若嬨你害死我了。”
“嘻嘻……哥们慰问结束你自己找地方消火去吧?”若嬨嘻嘻笑着,看向无比挫败的良沐,揪揪着嘴巴感叹:“哎呀!老天怜惜啊!这次来月事,竟没有腹痛,真是爽死啦!”
良沐胡乱穿上衣服,愤恨转身,“没良心的,不感谢为你熬药捂暖的相公,竟感谢老天,下次就让老天给你熬药,莫来找我。”说着愤愤转身,抱着床被子上了软塌。
“喂!书房有地方睡,干嘛不去,软榻上多凉。”若嬨一枕头砸过去,良沐伸手接个正着,“现在不痛了,也莫要乱动,若是等会痛了,谁给你揉肚子,我就睡这里,不冷。”
若嬨感觉心头骤然温暖,拉着被脚躲在里面偷笑,借着灯光望着孤零零躺在软塌上的良沐,又开始心疼,放软了声音求:“良沐,要不你回来,我们两个挤挤。”
“娘子,俺娘说了浴血奋战不好。”良沐说完,自己都羞得都说不下去,将被子闷过头顶,在不理她。害的若嬨将四只鞋子都扔了过去,只骂:“臭不要脸,臭不要脸……”
春风暖煦,温阳照着人暖融融的,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含着淡而清的泥土香,嗅着头脑轻盈。兰若嬨懒洋洋倚在软榻上,正美滋滋在后院晒着太阳。
夏儿将净洗好的杨梅送上,望着若嬨吃的嘴边泛红,胃中泛出酸水:“这东西可真酸,夫人却吃得欢,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夫人怀上了呢!”
她倒是想怀上了,只可惜就是想吃酸的,肚子里面却啥反应都没有。夏儿见若嬨变了脸色,忙改口道:“不过夫人还年少,生孩子可是去阎王爷那里走一遭的事情,夫人最好是不要的好。”
“说甚胡话呢!”秋儿取了毯子归来,狠瞪了夏儿一眼,“让老爷听见了,还不骂死你。”将毯子盖在若嬨身上,又端起碗乌凄凄的汤药,“夫人先把药水喝了,在吃梅子解苦。”
只要见到汤药,若嬨就想吐,往后推药碗:“我这都不痛月了,喝它做啥,对了你们几个谁痛月,拿去喝了吧!”说着就用毯子盖头,连脑袋都不露出来,跟个小孩子似得。
逗得几个丫头咯咯的笑,“咳咳……”良沐刚去铺上寻了一周,担心娘子便早早回来,进门就见她不吃药这一出,是又好笑又生气。丫头们见老爷归来,便习惯性的撤走。
秋儿将药碗往台面上一放,看向良沐道:“老爷,婢子无能您劝着夫人吃了吧!”说完笑嘻嘻下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若嬨才露出头,伸手拿过药碗,良沐还以为她真是乖,竟主动要喝,哪成想是要往外泼,还好他眼疾,一把抢了回来,将若嬨抱入怀里,就要往嘴里灌。
急得兰若嬨封了嘴巴,就是不张开,使劲摇着脑袋,“都多大啦?吃药很能怕苦,来趁热喝了,我给你糖吃。”良沐手拿蜜饯,做诱惑状,若嬨才懒得吃他那套,手捂住嘴巴,誓死不开。
良凤在店铺里坐立不安,忽听谭娘子说红鸾来了,心中大喜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特特回了来找若嬨,听丫头们说若嬨在后院呢!也顾不得什么就冲了进去。
刚抬眼就被唬了一跳,那良沐正双手搬着若嬨的脑袋,亲着腻呼呢!“哎呦喂!这大白天的,你说……”良凤闹个大红脸,提脚往外跑。
殊不知那是良沐正反哺,嘴对嘴喂自家娘子吃汤药呢!听声吓得良沐一愣,在抬头就见良凤飞奔离去,咕噜一口将嘴里的汤药竟咽了下去,呕得恨不得用手指头扣,那没心没肺的兰若嬨,笑的前仰后合,嘴边上还有两条子流出来的药水。
狠狠捏了她脸蛋一把,又舍不得用力,“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逃一般出去找良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