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也吃上一盅。”
“还有心思吃酒,你快些回吧!”良凤反手拉着他就往马车上赶,良沐被弄得莫名其妙的,拦下魔障似得良凤,“大姐,你这是做啥?快些放手。”
若嬨正去添菜,回转就见到这一出,忙命人将这三人分开,各拉进屋里,“有什么话好好说,莫要动武?跟孩子似得,没个正行。”若嬨皱紧眉头,良沐和邱志成皆喊冤枉,只有良凤白着脸杵在那里。
半响她道:“王顺不是人,他将我的离合书私自撕毁,还诋毁我为人妇竟往家中领男人,怕是不出半日便来捉奸了。”若嬨猛地拉着她的胳膊,“大姐,你说的可是真?”
良凤用力点头,“良金今日回来亲口说的。”良沐愤恨起身,手掌用力敲着桌面,“真是翻了天了,我良沐岂会怕他,他来个试试,我揍他个猪头模样。”
“消停些吧!”若嬨眉头拧紧,扭身看向邱志成,“邱大哥,你还是先回去吧!待这头事情解决完毕,我亲自送大姐过去可好?”
话说到这份上了,邱志成还能不明白,哪成想他也是个死犟的,脖子硬梗,“不好。”良沐很是欣赏他的牛脾气,竟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头,登时气得若嬨与良凤倒仰,这都这么时候了,还这样?
邱志成不走,也万不能留在家里,这不是留给人口实吗?若嬨思前想后将邱志成送到林白家中,林白喜文遇上邱志成这样博学多才的,更是相谈甚欢。
住处暂且安定,若嬨与良凤二人又去了何氏家中,几个女人在一起就难免八卦,聊着家长里短,没一会就将话题引到良凤身上。良凤按照计划,提及自己便是暗自垂泪,“莫要说我了,我就是个不争气的,将来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何氏听得莫名其妙,拉着她手不放,“凤姐这是咋了?这般多愁善感的,莫不是若嬨妹子欺负你了?我帮你打她可好。”良凤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抹了把眼泪,将自己那无耻前夫所为说了遍,气得何氏捶胸顿足,只叹这世间怎会有此恶人。
若嬨具是流着眼泪看向何氏:“妹妹也没啥人脉,更不知该怎么办,如今只能求姐姐帮帮良凤,给她个好姻缘,不然她回去也妥不过受苦,怕是连命都……”说及此,若嬨洒泪无语。
何氏陪着她们姐俩流了一阵子眼泪,拍拍她们的手,宽慰:“不要这么想,如今有我这个靠山你们怕他个刁民作甚,且说说他是那个县的?”
“就是临县周边渠县的。”若嬨一口托出,何氏面色暗淡,叹了口气,道:“怕是有点难度了,我家老爷与那个县令都关系不错,偏偏那个渠县的县令,为人奸猾且贪财的很,最是不好说话的。”
良凤一听便知道王家是使了钱的,所以才敢这般放肆,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若嬨沉着脸想了半响,拉拉良凤的胳膊,“先莫要哭,先听姐姐如何说,定是会帮衬着我们的。”
何氏也是犯难,但若嬨头一次求自己,她怎能不尽力而为,想了想道:“听说他最喜上号女儿红,且有个最爱的小妾闺名红鸾,若嬨何不将心劲用在那红鸾身上。”
“红鸾!?”若嬨暗暗记下,只要是这周边的富婆就没有求不着兰若嬨这个美容达人的,所以她信心十足,见天色不早,何氏愧疚没有帮到她们什么,便要去张罗布饭留她们在此用餐。
哭的脑袋生疼的良凤那里还有心情吃饭,若嬨也是满心思琢磨事情,便婉言拒绝,道:“这顿饭,妹妹先不急着吃,待解决了大姑姐的事情,到了喜酒那日才有脸面,请姐姐去吃酒。”
听她信心十足,何氏点头微微一笑,“那姐姐便等着妹妹凯旋而归。”
良凤担心邱志成,便半路下了车去蛋糕铺上取了糕点,登门林白哪里去见他,然若嬨命车夫径直去了女子美容会馆,登门便叫来管事谭娘子,询问常来店铺的贵妇有没有叫红鸾的,是渠县的妾房。
谭娘子是管理花名册的,这点自是难不倒她,点了点头笑道:“还真有,当时就是她那名字太过那个,还以为是啥不洁的女人,让人打听了说是那个县令的小妾,才容她包了月容。”
月容便是美容包年的意思,若嬨听个大抵,沉沉点头,“她多是几日来一次,这些日子可会再来?”这个谭娘子便记得不怎么真切,忙请辞下去寻牌子,回来回报:“大概便是这两日,她最爱面子,所以绝不会迟到。”
若嬨很是满意,“若是她来了,便叫人去寻我来,我有大事。”谭娘子作揖点头。若嬨这才放心归家,才进了门又被良沐抓去,好生询问,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先不让他高兴太早,若嬨只是皱着眉头,摇晃着脑袋喊难。
良沐见最为聪慧的娘子都喊难,怕是真的很难,心里这个火大,难不成就这样毁了大姐的好姻缘,绝对不行,良沐气急就往外跑:“我找王家去理论。”
见他鲁莽的模样,气得若嬨提着他的耳朵拎了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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