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挣的银子刚够家中开销用度,我怜惜着二姐,便将那里的香皂等物事的放在她家寄卖,并没有放置第二家,所以她那里的生意才日渐火爆起来。”
老良头明了点头,这是儿媳妇在抱怨她们家不知足啊!若嬨接着道:“自从二姐夫家中有了闲钱,他没几日就收个丫头,通房,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七个了。”
“啥……这么多?”戴氏一惊而起,险些气个倒仰。若嬨也同是惊讶,“娘,二姐没有跟你说过?”戴氏摇了摇头。也是,家中出了这等丢脸的事情,良彩好强的性子,怎么可能跟家里人说。
若嬨叹了口气:“二姐也是苦命的,竟摊上这样的相公,还得寸进尺的嚷着让她回来讨方子,娘且想想,就二姐夫的品性,若是让他得了方子,二姐的地位又将何在?”
戴氏似处在神游状态,只是一味的点头,摇头。半响才道:“必是宠妾灭妻,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啊!”若嬨见她明白过来,忙凑得更近她些,奉承道:“娘,真是明理的。”
奉承在啥时候都奏效,戴氏笑着摇了摇头,“还不是媳妇讲的明白,这以后啊!有啥事就跟娘明面上说明白喽,掖着藏着那里像自家人。”
若嬨受教点头,良沐的一颗心也渐渐放缓,见天色已晚良老爹便催着两个下辈回去休息。良沐得令拉着若嬨的手就往回跑,脸上笑得似花儿绽放。
他什么心思若嬨会不知,乖乖跟他进了屋,却是两腿一盘坐在床上,红绸缎面的被子狠狠摔到他头上,“去,书房睡去?”若嬨面相冷决,丝毫不犹豫。
良沐苦哈哈着脸,站在地上,双手捧着拖到地上的被子,哀求:“媳妇,娘子……你看我今个表现不错,要不打个商量?”
“没得商量。”若嬨狠狠白他一眼,“姑奶奶今个心情不爽利,若是在逼我,就跳河给你看。”
“哎呦喂!反了你。”良沐同样立起来眉头,将被子扔到炕上,直接将小人儿包裹其中,良沐伺机而上将她压倒式推翻,若嬨也不甘示弱,连掐带扭外加拳头伺候。
良沐索性来个一被定乾坤,将她的手脚全部用被子捂起来,笑眯眯看着累的脸色绯红的若嬨,“怎地?动不了了吧?”若嬨刺着粟米牙,一口叼住他肉乎乎的耳垂。
一声销魂呻吟入耳,若嬨心中大呼不好,扭头要跑,到嘴的肉丢了还算是个男人,“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良沐满眼迷离,那脸红的似要冲血,直蔓延到胸口以下。
若嬨白净如瓷的柔依,轻轻撩拨所到之处皆是火花四溅,惹得良沐险些内伤,若嬨逼问:“说,以后还听不听娘子的话?”
“嗯!听听,以后听娘子话,跟娘子走,娘子说什么行就是什么……”良沐的头点的如同拨浪鼓,若嬨满意媚笑,良沐更是迷离几分,“娘子……”
“这次算是便宜你了!”见他似讨糖吃的顽童,竟撒起娇来,若嬨无语,轻推了他一把。瞬时间满室璇旎呼之欲出,唯有阵阵如莺鸟清啼,委婉动人,惹人脸红心跳。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若嬨现在非常晓得,才冷了他几日,竟累得她半夜不得安眠,这还不算,早上拖着满身疲惫起身,他竟又要纠缠,强要求欢,若嬨是软磨硬泡,连吓唬带吆喝哄了他一阵,才罢休。
人生真谛啊!老公太强悍,是好事,但未尝不是件坏事。
今儿八月十六,秦夫人玉兰姐、林白都要来家中团圆,若嬨对良凤的安排很是感激,早早去了厨房准备美酒佳肴,她晓得秦夫人喜摸牌热闹,忙又命小厮去相熟的几位夫人那里送帖子,邀请她们前来热闹热闹。
紧接着又去了店铺那里,做了具体安排,这才得以脱身,钻心在家中布置,人多了场面就要宏大些,不能似昨个那么轻草,良凤特意去了曲艺班子,请了两拨人,一拨唱曲的,一拨杂耍的。
良沐则请了几个木匠,在院子里临时搭了台子,又布置了几处屏风,将男宾女客分开,虽然时下里民风开放,但邀请来的都是些有头脸的夫人,特别是县衙内的夫人,避嫌些毕竟是好事。
春夏秋冬四个丫头,老早则被分配下去准备花卉,新茶,蜜饯,果子……具是按照若嬨安排,要上等的,女人馆新提拔的副管事,曾娘子,还特意送来些新制的玉兰花的香水,说是给各位夫人应个景。
若嬨对此甚是满意,心叹这曾娘子真是个做买卖的,明着应个景送个人情。闻上去甜香喜人,这些夫人那个不是有钱的主,今后怕是这玉兰香要供不应求喽。
彩云也将自己列好的蛋糕,果子名册送来,让若嬨审核。有紫玉提子蛋挞,水果蛋糕,牛油酥点,桂香卷,茯苓膏……具是价格不菲上得了台面的,让她很是满意,吩咐下去照做,还特意点了几款清爽甜汤,聊天时候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