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看我做啥?”若嬨别扭低着头,在他怀里找个舒服角度依偎着。“不看你,看别的女人,你让吗?”不出意外吃了若嬨一拳头,良沐将她手复又放入怀中,“别人让我看,还不稀罕呢!哪有我家的娘子生得美。”
若嬨微微抬头,从下面看着他的轮廓,流线型的线条,那一颦一笑都美得恰到好处,既不张狂又不失风雅,“你才美呢!”若嬨真心的赞美,却换来他满脸嗤笑,“哪有说男人美的,傻丫头。”在她软绵绵水嫩嫩的脸上捏了一把!
担材的胡二从山里回来,远远就看一男子坐在河边,且半响未动,心中大叫不好,是不是要寻短见啊!忙不迭往这边跑,气喘吁吁的一把拉住良沐的袖子,“兄弟,大中秋的有啥想不开的?”
忽然间出现一人,吓得若嬨忙将脑袋往良沐怀里钻,也是吓得胡二一惊,跳跃式退后两步,这才看清面前这对璧人,身着华丽非富即贵,男的身才魁梧面若青松,女儿家小巧可爱,正猫在男人怀里。
胡二苦着脸,满脸不好意思,“这叫什么事啊!真是对不住了二位。我还以为你坐这里,是要跳河寻短见呢!”良沐忙点头道谢:“谢过兄台关心,我家娘子心情不爽利,我便带着她来河边走走。”
“哦!”胡二明了点头,“心情不爽利也不至于出来受冻啊!这大冷的天,早些归吧!有啥想不开的事情,大家说开了就好。”胡二开解了一阵,担着材往家去,还不不忘向良沐摆摆手,“快回吧!”
见人走,若嬨才从他怀里钻出来,长出了一口气,“真是羞死人了,若是让人知道,这脸还往那里放。”见若嬨羞红的面颊,更是秀色可餐,禁不住诱惑狠狠香了几口,在若嬨强烈要求下,良沐才放了口,依依不舍带着若嬨回了家。
进了院子,静寂的异常,所有人大概都各归各家团聚去了吧!如此孤寂让若嬨越发想念以前的家,眼泪又禁不住掉落,良沐忙哄道:“没事,天大的事夫君顶着,不怕。”若嬨破涕为笑,“谁怕,我才不怕呢!”说着就往大屋里去。
刚才那樵夫说的没错,都是自家人为啥有事不能明面上说,非要气来气去,她现在便想去说。良沐不知她想法,还以为她要去干仗呢!双手用力握紧拳头,心下一横,反正都是得罪了,护住媳妇要紧,只要不抓破脸就好喽!
若嬨来到门口,春儿出了小间来迎,眼睛红红的似刚哭过,若嬨低声问:“怎的,拿你撒气了?”春儿摇头,“不是,夫人出去这么久都不带我,伤心了。”说着又抹了两滴眼泪。
良沐被这对主仆对话逗得直乐,兀自掀了帘子进去,屋中只有戴氏和良老爹,两不相望背对背地坐在炕上,若嬨福礼,唤了声娘。
戴氏权当没有听见,良沐尴尬咳嗽一声:“娘,有气就打儿子几下,莫要气坏了身子。”戴氏长出一口气,阴阳怪气道:“那敢啊?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脸子撂下了,连家都能不归。”
此话是良沐忌讳,戴氏轻易不说,这次看来真的气了,良老爹见她说话夹枪带棍,抡起烟杆狠狠照她后背一下,“没良心的,你那两个儿子,儿媳,那个有良沐和若嬨孝顺?真是贪心不足。”
戴氏千想万想,没有料到老头子会当着儿子儿媳面打自己,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去了。良老爹也是气恼不行,下地提鞋就往外走,良沐忙拉着他,“爹,这么晚你要去那里?”
良老爹愤愤看着地上的戴氏,手狠狠拍着自己的脸,“丢不起这个人啊!你家二姐听你姐夫的,要占了咱家的方子,可你老娘和兄弟竟同流一气,帮衬着外人来抢儿媳妇的方子,让外人知道了,我老良还要不要活?”
戴氏见良老爹真的动怒,忙起身怯怯走到他身边,低声嘟囔:“你深明大义,为啥不和我说,害的我在儿子儿媳面前里外不是人。”
良老爹一立眼睛,“我早就说过了,你们听吗?早就一门心思都在良彩那里,真不知道怎么养出这么个蠢货。”
若嬨却是摇头,“爹,良彩可不蠢,她知道该向着那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儿媳都比你明白。”良老爹拉着戴氏往若嬨身边凑凑,吓得若嬨忙靠后,“爹爹莫要如此比较,真是扼杀儿媳了。”
听着自家爷们一通教育,戴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句话说不出来,若嬨忙帮衬着说话:“爹,莫要气了,咱是一家人,话说开了就好。再说有些事情也怪我,本就该跟你们说清楚的,却一味担心二老为小辈担心,不敢说。”
戴氏听她有隐瞒,瞪眼怒道:“那你瞒着我们做啥?”若嬨权当没看见,坐在老良头下首的位置上,缓缓说道:“爹也知道,二姐的铺子原先经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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