嬨懒得和她说话,索性让她在下面跪着,不叫她起身,挥手叫来秋儿:“去唤夏儿过来。”秋儿才跑出去没一会,便哭着跑了过去,“夫人快去救救夏儿姐姐吧!若在晚去会,怕是脸就费了。”
“反了,真是反了。”若嬨头一次这么生气,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春儿忙扶着她往外奔。
一众人呼呼啦啦从厨房出来,直奔老太太的大房而去,刚进院子,便听见啪啪的巴掌声,夏儿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硬气,头却是被打的无助摇曳着。
光看个背影就心疼的若嬨心如猫挠,大喊一声:“住手。”正打的起劲的张婆子,猛地听人喊,忙停了手巴巴看着若嬨,满脸堆笑,唤了声:“夫人。”
恶寒,真是会见风使舵,见老太太刚来一日,就知道顺着风向而行了?若嬨冷笑一声,春儿忙过去搀扶起夏儿,夏儿见若嬨前来,既不哭也不闹,毕恭毕敬富了安,站在若嬨身侧,只是那通红肿大的面颊,看的让人揪心。
再望向屋里面,炯然一派母慈子孝,良沐和良田坐在老太太下首,热络聊着天,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良沐微微欠了欠身,笑着向若嬨摆手:“若嬨来,跟娘说说这蛋挞的做法。”
那笑容十分的假的,若嬨一眼便看出来的,但是无法弥补她丫头被打的伤,丫头就是夫人的脸面,老太太刚来就如此,岂不是杀鸡给猴看,若是不遏制下,怕是今后想服众不可能了。
若嬨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往前走,便听夏儿低语“三少爷不是好人。”若嬨的心猛地惊跳,难不成他狗改不了吃屎,竟瞄上自己的丫头。瞬间气得手发抖,用力攥紧了拳头,向里面走去。
“娘,对卧房感觉如何?”若嬨笑靥如花,让良沐心惊肉跳,然良田竟是不怕死的多看两眼,恨不得将他眼珠子抠出来。戴氏微眯瞥了她一眼,“看上去不错,就是用上去不舒服。”
“可不是,垫子不舒服,刚才娘还闪了腰呢!”戴春华在一旁帮衬着,车兰听她如此说,忙放下手中蛋挞,按按身下的软垫子,“哪有,舒服死了,娘是睡硬板惯了,享不了这福。”
戴氏狠狠挖了她一眼,“吃货,回你屋里吃去,别让我看了堵心。”
车兰委屈的一撇嘴,嘟囔:“实话实说都不行。”看了眼戴氏面前的两盘子糕点,“既然娘都觉得不好,那我帮着娘处理吧!”说着,手到利索的拿起盘子就跑。
气得戴氏在背后一通好骂,只是有些人听不到,有些人听得懂而已,春儿为若嬨取来椅子坐下,明显与只坐凳子的戴春华拉开了档次。
“娘,下人们该打该骂都是应该的,但若是气坏了娘的身子岂不是划不来,下次若是遇见不合心的,便告诉儿媳,帮你管教如何?”若嬨说的恪守妇道,伸手拉过夏儿,柔声道:“下去敷药吧?”
夏儿却是倔强的很,死活不动,眼神死死盯着良田,似将他穿透。
戴氏却是委婉一笑:“还是大儿媳知道疼我,我也是过了半辈子的人,还是头一次打人打的即不累又爽利,还真的舍不得放着不管。”她说着嘿嘿一笑,眼珠子转了几个圈:“要不娘就在此为你们官家?”
还没等若嬨惊讶,身后的丫头都是吓得个趔趄。良沐忙道:“既然娘喜欢住,便住,这是儿子的家,娘当然住的管得。”
“是啊!这是娘的大儿子兢兢业业打拼下来的家业,娘当然住的,管得。”若嬨几乎是咬牙切齿,却笑的面色桃花是份外的白。
“知道就好。”戴氏更显得色,拉着良沐,又是阵嘘寒问暖,竟啧啧着嘴巴,说他这几日瘦了。可不是瘦了,衣服瘦了。若嬨恨不得将良沐一通好打。
用力拉过身边夏儿,冷冷道:“跪下。”两个字过于响亮,吓得那头说话的人一跳,戴氏勃然大怒:“怎的,要教训奴才回去管教。”
夏儿笔直跪在若嬨面前,若嬨这才缓缓起身,“娘,现在是您管家,当然要在此处解决。”也不等戴氏说话,便问:“夏儿,夫人对你不薄啊!为何老太太刚来,你就不讨老太太欢心,还被打了脸,你可知你的脸面是谁给得?”说着声音愈发响亮。
“婢子知道,脸面是夫人给的。”夏儿深深磕了个响头,转头看向良田,“夏儿如今失了夫人的脸面,自当一死谢罪,但毕竟节下的,怕失了各位主子的雅兴。”
良田极力回避那如刀的眼神,却挡不住魔音,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戴春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得是津津有味。戴氏气得眼看就要发威,兰若嬨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知道就好,说说为何惹恼了老太太?”
夏儿得令,也不看其他人脸色,将刚才的事情讲给若嬨听。原来夏儿带着糕点盒子,送与戴氏,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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