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住这些。别说了,让她安心去吧,别惹得她不痛快了。”
“不,王爷,王妃,这些年你们待我的恩情我沈冰黎永远都不会忘记,其实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们,只是嘴上不肯说出来罢了。若没有柏王府,没有你们,我早就死在发配的路上了,现在你们还由得我做主,肯放我出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沈冰黎的声音也有些动情。
柏王妃欣慰的说道:“都是我,遇事从没个主张,只知道流眼泪。好孩子,我们都不哭了,去吧,去圆你的心愿,但凡有可能我们会团聚的。”
“嗯……”马车里响起了嘤嘤的哭泣声,她终于没能忍住。离别在即有太多的不舍,平日里满脑子盘算着如何离开,一旦真的达成心愿,发现自己竟这般伤心。
薛岩再也控制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喊道:“冰黎姐姐!冰黎姐姐!是你吗?”
道上的人纷纷回头,面上都吃了一惊。等走近到跟前,柏王爷看到她的泪水,知道她听了刚才的话去,就势说道:“萦萦,跟你姐姐道个别吧,她就要走了。”
沈冰黎听出了是谁,急忙探出身子,眼中带泪的笑了:“好妹妹,难得我们还能在分别的一刻见上一面,真是好极了。”
“姐姐,你真的要走吗?”明知结果已定她还是故意重复这样的话题,是因为真心不舍。在这个王府里,只有她们两个是同一类人,家人远在天边,心里记挂的那个人看似亲近却总不可得。
沈冰黎抚摸着她的脸说道:“若姐姐以前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一定要担待着些,姐姐也是迫不得已。”
又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她总觉得对不起自己?
薛岩抱住她说道:“姐姐,你对我很好,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舍不得你走。”
“我又何尝舍得,这里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记忆太多太多了,但是我非走不可。好妹妹,别惹我哭了,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说好不哭的,可是两人还是泪如雨下。
柏王爷劝道:“萦萦,让你姐姐去吧,别耽误了她的行程。”
一听这话薛岩更加不肯撒手,仿佛紧紧的拥抱能把她永远拴住一样。
沈冰黎去掰她的手说道:“傻妹妹,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让我走吧,好自珍重,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姐姐!”
“再见!”沈冰黎摆摆手,紧咬着牙根放下了帘子。
车夫向他们告别,并且挥动了鞭子。马车驶出去的那一刹那薛岩使劲哭喊着她的名字,想再看看她,再说两句话,可是车窗上的那道帘子纹丝不动,里面的人跟聋了哑了一般再也没有回应一句。
她就这样的走了!
终于记起了旁人,薛岩再不敢放声大哭。她转念一想,对着柏王爷求道:“父王,您为什么要送她走,她一个人怎么能够去那个地方生活?”
柏王爷苦笑道:“你以为我舍得吗,她就跟我的女儿一样,但是她心意如此,难道我生生的囚禁她不成?她虽说是我柏家的人,但还有父母健在,他们深受苦楚,她要去尽孝我如何能够阻拦?”
“可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到路远迢迢,她身子孱弱如何是好。
柏王妃哽咽着说道:“这孩子脾气犟,坚持要一个人去,说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自然也是一个人,我们想让几个下人陪着一起上路照顾她,她坚决的推辞了,她说她是去陪父母亲受苦的,不是去做小姐的,我们说不动她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