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多说几句话会死吗?
“他是被皇上的禁卫军射伤的,我们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一旦被皇上知晓无疑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很多人都会跟着陪葬。”
什么?皇上?禁卫军?为什么禁卫军会对显郡王下手,难道他们此行是去行刺皇上?不会的,他没有理由要做这样的事情,那又是为了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他的伤不能再拖了!”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先不管是什么原因受的伤,先救人要紧。
“我说过了,我一会就给他拔箭镞!”
“真的要自己动手吗?”她的口气软了下来,如果真如司莽所言,这个时候只有靠一己之力了,可是她不放心,司莽可以做到吗?万一……
“昏睡之前我们爷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他也怕自己会挺不住这关所以让我把玉蟾偷偷放回到您的房里,但是不允许我告诉您他受伤的事情。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违逆了他的意思,我怕会有遗憾。”
“司莽,你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你给我点信心好吗?他不会死的,你只能成功!”她拽住他,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希望他能给她肯定的答复。
“听天由命,我只能说尽力了!”司莽的额头青筋暴露,似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事关主子的生死,他也害怕,可是眼前没有退路,他只能继续往前。
“岩儿……”连锦年的喉咙口艰难地吐出她的名字。她欣喜若狂的回转身,却没有看到他闪动的双眸。他刚才只是呓语,整个人依然困在地狱里受着煎熬。
她用袖子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又抹干了自己的眼泪说道:“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吧。”
“我让他们先把您送回去,这里的事情我可以照应的来的。”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离开他呢,死也要死在一起。
“待会拔箭的场景您可能受不了……”
“我不怕,我就是晕死过去也跟你没关系,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她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怎么能这么小瞧她,不可以!
司莽看她的神情如此坚决,再看自己的主子已经不能再拖了,于是没再勉强。他让薛岩去外屋的灶上打盆滚热的水来,自己则从床头拿出粗大的绳索将连锦年捆绑在竹榻上,不让他有丝毫的动弹。
“太紧了你轻着些,他会疼的受不了的。”她端水进来看到这一幕心疼极了,忍不住抱怨。
“一会跟拔箭的痛相比这算不了什么,若不绑紧些我们两个人合力都制不住他一个的。”
“我们两个?他们不进来帮忙吗?”她还是惊了一下,她可什么都不会啊,除了干着急之外。
“用不着他们来,人多未必管用,而且他们见了主子这样肯定心慌,到时候反而乱了手脚。我本来就准备一个人做的。”言下之意她是多余的,不过司莽本就这个脾气没必要去计较。
“那我现在能帮你什么?”她希望自己能出一份力的。
“暂时不需要,您还是避一避的好!”顿了顿,他又改变了主意说道:“守着他吧,也许过会等他醒过来看到您会好受些。”
司莽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巾塞到他嘴里,确保他在痛疼难忍的时候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另拿了几块干净的手巾平铺在床边备用,然后他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短刀在灯光下来回擦拭,锋利的刀口泛着冰冷的白光,看着就寒意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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