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唬的司莽立刻停住手跪了下来。
连锦年看了他一眼,有些泄气。唉,无端端的跟司莽发个什么火,他在边关一日,司莽也是一刻不闲的陪在身旁,何曾离开过,这个时候倒跟他说这些无用之语。
“爷,属下也不想用这个讨扰您,只是郡王妃交代不得不从,属下还要回去复命呢。”
“复命,你到底是谁的奴才?”连锦年再次动怒。转念一想,司莽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已不是一般的奴才可比,只怕比之亲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感觉自己的话说的重了,改换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你去跟她说我会抽空回去的,让她务必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说完这话他深深的合上了眼睛,十指交叉扣在额前,不知是为了遮挡树叶上方投下的点点日光,还是要藏起内心的烦乱。
司莽看他如此不再多言,低着头往回走,正好迎上了薛岩。他转头看了看主人想要开口禀报,被她示意噤声让他自去。司莽会意,径直走了,临走时对她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意味深长。
他笑什么?薛岩感觉怪怪的,也不愿多想,只管蹑手蹑脚的上前。
连锦年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以为他去而复返,不耐烦的说道:“还有什么事?”
他的眉头锁的好深,两个眼眶处隐隐的透出一层青黑,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憔悴不堪,不过俊朗的外貌并没有因此而失色。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宁,她很想去抚平他眉宇间的忧伤。想了想,她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感觉到肩头的柔软纤巧绝不是司莽可以给予的,他疑惑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是她,笑容随即浮现出来。他轻轻的说道.:“是你啊岩儿,夜里睡的可好?”
平日里他总在她面前展现这样的笑容,似乎从不知道什么是悲伤,难道那些都是不真实的吗?也许刚才的面貌才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唉,这又是为什么?
薛岩抿嘴浅笑道:“还好,你昨晚一直在这吗?”她意识到自己又不想称呼他“连叔叔”了。
“嗯,我看天快亮了,赶回去也不得安睡,还不如在这里休息片刻养养精神。”他满不在乎的笑着,这笑容映入她的眼帘却格外心酸。果然,他在这里胡乱将就了,魁梧的身躯靠在这硬硬的木椅上,该有多辛苦啊。
“要不你到里面的榻上睡会,这里怎么可以?”
“不了,天气这么好,我也睡不着了。”他索性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掀了披风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只片刻功夫,笑意盈盈的他哪里还能看出半点倦怠。
薛岩有些后悔,如果她刚才没来,司莽离开之后他肯定能多睡会,倒是自己的到来让他不得安宁了。她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觉得他是孤单的,只是从不肯被人看到而已。
连锦年看她眼神迷离,轻拍了下她的头说道:“哎,怎么好好的发起呆来,走,我们去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这会应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可是灵定园里怎么如此清冷,也不见有人来招呼。她四下望着,想找出个人来。
他解释道:“我让漾儿先休息两天,其他小丫头我看都不利落,让她们不要过来烦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看他表情神秘,她顿时来了兴致。到这里许多日子了,天天被琐事困住手脚,难得能像今天这般无人管束落得清净。
他笑而不答,步履飞快的在前面引路。
两人出了园子,往七瓣云的方向走去。才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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