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狠批了一通。温王府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虽然休书上口口声声写着夫妻不睦是连锦年一人之故,与她温婉全无关系。即便真的如此,外面的人会怎么想,谁会拿休书里的内容说事,只会计较她温家的家教,门风,还有尊严,脸面……想到此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有满腔的怨恨却不能发泄,只能一忍再忍的说道:“其实我没有想过什么牵连,我担心的是你,我不想你去犯险。这件事太大了,你赢不了的,跟我回去吧,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让我娘亲去找太后说情,你不会有事的。”
“这件事?”连锦年诧异道:“什么事?”心里暗暗想着若是指他和薛岩之事那就奇了,柏王府不可能主动外传。
温婉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内心挣扎着想要隐瞒,再一想如何圆得了谎,干脆直说道:“现在京城里传言四起,我父王和娘亲也知道了。锦年,别做傻事了,摩恩王已经入朝,他若知道了此事必然不会罢休,到时候就是太后想要保你,皇上那里也说不过去呀。”
什么?京城里都传开了?藏在一边的薛岩惊的一身冷汗,是谁走漏了消息?怎会闹的满城风雨?朝廷又该如何收场?锦年会被处以极刑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她不懂官场,不晓权谋,只能胡思乱想的干着急。
连锦年同样愣住了,想了想很快便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本无意于瞒她,让她知道了更好,用不着再兜圈子了,但却怀疑她的原话。若是世人皆知,此刻第一个人找他的人必然是柏王爷,而不是自己的父王了。
温婉再次迟疑了,她可以说吗?
“是如夫人吧。她倒是很称你的心,你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连锦年突然冷笑一声。
温婉没有说话,不过看她脸上的表情却是默认了。
连锦年感慨道:“难为你风尘仆仆为我报信,为我着想,这份心意我领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锦年,为什么你永远不拿正眼瞧我一下,无论我怎么努力你都感觉不对是吗?我们本是夫妻,可是我们这个样子哪里像一对夫妻,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做的不好让你失望了,你告诉我好吗?”
又是这样的话,说了很多遍了,不腻吗?他耐着性子回答道:“不,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那她有什么好?你要这样为她不顾性命!”温婉终于把矛头指向了薛岩。在她内心,她是不服的,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可以抢走她的男人,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心里恨恨的。
他认认真真的说道:“因为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对我一心一意的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而她正是这样的女人!”
呀,第一次听到他在别的女人面前夸赞自己,而且起点甚高,薛岩的心里就跟盛了蜜一样甜美,差点就笑出了声。
“你!你故意奚落我是吗?”温婉突然怒吼起来:“是,我应该做个烈女追随你大哥而去,直到现在我都在恨我自己胆魄不够。可是当初是你非要娶我的,我并没有求你什么,现在你却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比杀了我还要可恶吗?”
“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有错,我早说过了。”连锦年再次冷笑起来。
温婉听着感到害怕,心里的愤怒又让她强硬起来,她手指着他逼问道:“不,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一定对我藏了什么,从你的笑声里我觉的出来。”
“回去吧。”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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