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异样,吃不准他是酒醉还是中邪,正待起身呼唤。
“不!不用了!”就跟梦醒了一般,他按住了她的肩膀,又对着她端详了一番,直到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了才长叹一声道:“我真是糊涂了,她怎么还会回来呢?”
“父王,您还好吧?”她小心翼翼的。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快。”他闷闷的没了生气,沉默片刻又看了她一眼,声音渺渺:“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起过我那丫头?”
看她迟疑,他很快无奈的苦笑道:“也是,谁能跟你说呢,谁又敢呢。但凡跟那件事有牵扯的人都被我禁足了,死的死,疯的疯,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父王……”
“他们都该死!我不杀他们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的死活跟我无关!”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灌满了愤怒。
是说郡主私奔的那件事吗?今晚的他异于平常。
悠长的记忆像一道绳索绑的他喘不过气来,他索性打开了话匣子。那些往事历历在目,他想忘却难以忘,想怨却无从怨。
“她的性情也不知道随了谁,冲动易怒,跟她的娘亲一点也不像,跟我也不像,难道像她姨妈吗?每回我若说东她必然要往西,我若说是她必然要跟我顶嘴,我们两个人一见面除了争吵还是争吵,就像上辈子结了仇一样,谁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有荣儿的话她还能听的进去一些,跟冰黎丫头更是十分要好……”
他果然在说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稍稍放了心,配合他道:“她从小就这样吗?”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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