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坐在摆放在走廊的长椅上休息。她的手边放着平板电脑和红酒。她一边看自己的劲敌最新接演的电影,一边分析她的表演和调度。越理将劲敌演的那段“精彩片段”整整看了三十遍,愈看愈来气。她气得把平板电脑摔一边,抬头找盛夏的身影:“盛夏,盛夏!”
自从上次越铭卿向她求情,让盛夏休息几天,她答应了之后同时也发现自己在这里的生活顿时变得无聊起来。
“姑姑,我在这里啊。”
绿油油的蔬菜田里传来一声回答,紧接着冒了个圆圆的草盖顶花衣裳。盛夏戴着草帽,身上穿着不知道从何处来的大妈装,浓艳的底色和五彩的大花,实在令越理不忍睹目。越理实在无法理解,明明是青春少女,也不是不会打扮自己,越理见过她穿礼服的照片,纯美动人犹如小公主。但是来桔园后见到她,都是休闲服,休闲服也就罢了,她哪里弄来的这大妈装?
和她同年纪的小姑娘,哪一个不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得,她怎么老是向这桔村里的大妈们看齐呢?因为不在乎,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跟某人一样!越理莫名感到一阵愤怒。
这熟悉的愤怒令越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那个人,既可以化身尊贵的小姐,也可以变成最平凡的村姑,这样不合常理出牌的她,说走就走不给任何余地的她,却牢牢抓住了哥哥的心,只因为,那个人微笑的时候,像是晴天里最暖的那道光,无可比拟的耀眼灿烂而令人想一看再看,甚至不惜一切想换取那笑容。
可惜,世间的事情,哪有事事如意的道理。
眼前这个傻傻的,无论怎么折腾她,都在微笑的少女。脸上的笑容,不仅是青春,而是骨子里的那股精气神。
越理突然明白了什么,明白了为什么越铭卿身边落英不断,却偏偏会对这万事不在乎的盛夏上心。此时她的心中感到一股刺痛和茫然,不由叹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越铭卿,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姑姑,您有什么需要吗?”
“你又在折腾什么?”不知不觉,越理的语气柔和了很多,看盛夏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丝温和。
“我在拔萝卜呀,姑姑。”
“我当然知道你在拔萝卜,我问你拔这么多萝卜想做什么?”
“晚上炖萝卜排骨汤。”盛夏直起腰,捶了捶,“阿卿和布鲁克两人这两天工作忙都没有回桔园吃晚饭,阿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晚上回家吃饭,点名萝卜排骨汤。”
“炖萝卜汤也没必要这么多吧,难道只吃萝卜,没有其他的了?”
“剩下的我想做成清爽萝卜条可好吃了。而且可以耐储存。除了我们自己吃,还要送点给四邻,所以我就多做一些。”
“萝卜条?”姑姑有些好奇。但是她高昂着头,高傲的样子,“就是上次那些?”
“是的,就是您唯一没有批评的那道!”
“哦……”
盛夏将肥肥胖胖的白萝卜在大木盆里,打上井水冲掉泥沙,一条条洗干净拿进厨房,然后将完整的萝卜切成条,放生萝卜条放到小木桶中,浇点醋,配点辣椒和盐,搅拌均匀,再盖上木桶盖子,腌了几个小时,整套程序,姑姑都在旁边看。
“为什么不做那种花型的?”
“姑姑喜欢那种花型图案?”
“嗯。”从喉咙里出了个不甚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