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她了。”
越铭卿则和布鲁克的想法不同。
他可是站在门口看过她们所谓的课程,女王高高在上,轻挑蔻丹指点江上,而盛夏连连高声答应着“是是”在厨房里跑来跑去,但她笨手笨脚的,脚下一滑,脚却重重的磕在不锈钢橱柜旁边。越铭卿身体一动,他几乎要拉门进去了,却在手碰上厨房门把的那一瞬间,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盛夏此刻却已顾不得疼痛,立刻跳着脚去拿调味品,她热得连汗都没有时间擦一擦。
越理看到站在门口的越铭卿,她走出厨房,并带上厨房的门,两人又退开一些后,越理才说:“怎么,你看着心疼了?”
“没有。”越铭卿微微蹙眉,定了定神,否认道,“姑姑,你应该知道我和盛夏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是为了让蕊蕊不要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撒的谎,盛夏也是受害者。”对于越理卓越的黑白颠倒功力,只要是姑姑认定的事情,对付起来就会不遗余力。
“我知道。她说了,她说和你只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并无其他特别的……对了,赵临真是谁?”
越铭卿一愣,回答:“有这么一个人。”
“每天都给盛夏打电话,好像还想来这边看望盛夏。”
“盛夏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小卿,你让高智商的顶尖智慧人士去理解单细胞工种的思维,是不是太为难我了?”赵理有些生气得说道,“哦,我大概知道他是盛夏的什么人了,男朋友是不是?”
“不知道。反正,她不是我女朋友。”
“嗯,我知道,你不用再三强调了。”
“姑姑知道为什么还对盛夏这面严苛?按照您的标准,您对盛夏的印象应该不会比昨夜喝过的饮料更深刻,姑姑现在对她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您的标准不止一点半点了。”越铭卿也有些恼怒起来。
没想到在更早的时候,盛夏就向姑姑解释了他们之间确实的关系。
这的确是事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铭卿从越理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却令他的内心感到失落。
“因为第一次见到你脸上是这种表情。”
“什么?”
“从刚才我们探讨开始,你的目光就始终落在她身上,你的眼睑低垂,目光温柔又怜悯,双唇紧闭,欲言又止,你的手指不是自然的松弛,而是微微捏紧,我都看到你的发白的指关节。你现在是在忍耐,可是,你在忍着什么呢?如果现在是有人欺负她了,你大可以出头打抱不平,但是她现在好的很……难道说,你是在讨厌自己,你讨厌可以用公式计算的简单的思绪里闯进来没有规则的人,你怕打乱自己的生活。”
越铭卿微微一愣,反倒笑开了,“姑姑,别把表演动作分析放到我身上,我不是演员。”
“生活和演戏又有什么大的区别。”
“……”
“好啦,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离我课堂远一些。”越理拉开厨房门,最后别有深意得看了他一眼。
“姑姑,等一下。”
“有话快说,最讨厌吞吞吐吐的人了。”
……
已经顺利进行了一周的“越理的烹饪课”突然暂休。同时越铭卿也因为忙工作而已经有两个晚上没有准时回家。
越理戴着大圆边的太阳帽,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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