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的脸很烫……”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心路历程。”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嘴边的线条微微牵动的动作也显得像是一个微笑。
“那你呢?”盛夏在告白自己的糗事之后,开始盘问起越铭卿来,并妄图和越铭卿交换心得。
“什么?”
“你第一次上澡堂的心情啊……”某人坚持不懈循循善诱。
“心情是什么东西?”
“别装啦,就是你此刻想表达的感觉啊……”
“……我们到家了。”越铭卿指了他们的家,截断盛夏的喋喋不休。
蓦然出现在眼前的桔子园的黑空下轮廓,在廊灯的映照下格外温柔。
“怎么这么快,正关键时刻呢!”盛夏嘟嘟喃喃。
听到盛夏的抱怨,越铭卿悄然笑了。而这淡淡又确切的笑意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盛夏眼中。
一定是这夜风的错。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柔软绵长的灯光下,越铭卿的表情如同融冰后的春天,显得温和异常。昔日里,总是不苟言笑,客气礼貌而异常疏离。
关于桔子园用水的问题,他们得到邻居的慷慨相助,获得了一个水塔,可以直接牵水管到桔子园,在桔子园的新水井没有钻好之前,都将提供给他们使用。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水的问题。
一周之后,新井终于打好了。为了庆祝这一“盛事”。
盛夏怂恿越铭卿到桔村最热闹的中心地带,也是桔村的主街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