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迎着夜风,踩着小石子路往桔子园走。为了让这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显得不那么呆板,盛夏不断地找话题滔滔不绝。
连盛夏都明白,自己明明就是被老太太硬踢给越铭卿的。
确实得承认,越铭卿长得很不错,算得上是个英俊的人,或许是个性比较冷淡的缘故,谈笑间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凛然的神气。面对生活里从天而降的,侵犯他各种空间的人,他明显是排斥的态度。虽说从相识到现在,他从没有对她说过嫌弃的话,不过他的冷淡的礼貌和客气足够表明他的态度。
也许是,今夜,他高高在上的高贵表情在这衣服上的卡通画的渲染下,表情见都不自觉显出几分可爱的讨喜的表情,眉宇间凌冽的神气在悄然转变。
盛夏察觉到了他的转变而放松了心绪,以至于说了事后让她觉得很挫很后悔的傻话:
“我第一次去澡堂还是上了大学后,揪着我的篮子傻乎乎地跟在室友的后面,拐了几个弯之后,买了澡票,穿过一排排衣柜,最后推开一扇门――啊,这一定是另外一个世界!”
盛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傻话没有在此停止,而是在越铭卿一句“怎么了?”的追问下,她如同被鼓励一般,从此滔滔不绝下去。
“白色烟气缭绕中,我看到大家都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这是我第一次到公共澡堂,超级害羞,我不知道该看哪里。于是,我假装自己不介意,一直不断地重复着对自己说,没事没事,大家都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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