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十四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中的赞同之色,魏剑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一动不动的望着身边的白衣女子出身,低低说道:“其实我心底早就知道,信阳比起她两个哥哥更适合成为君主。王座之上,应当出现肯体恤民众的国君,而不是为了争权夺势耗尽心力的人。”

    “只是……我一直在担心,或许信阳想要的,也和她的哥哥那样,他们根本不屑于这个王座啊。”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渐趋无声。

    “当年……如果我肯答应她的祈求,她如今会不会过的快乐一些?”作为一个父亲,他到底还是心怀愧疚的。

    “长公主其实很像从前的你。”苏璎的眼神温软,想起初见魏剑时,那双明亮的眼神和如今的信阳何其相似,“身在王氏,就必要背负一些责任。国民奉养了信阳十七年,也是时候让她担起百姓的期盼了。”

    “是么……”魏王眼中有淡淡的笑意,他将暗橱中的那方木牌拿了出来递给苏璎,“这样东西,就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信阳了。我起初迟疑不定,险些误了大事。如今你竟然会来魏国,我终于也能了却一桩心头大事。”

    “苏璎,百年之后,你来我的坟前说给我和惠儿听吧,看看史书后世,究竟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老人原本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边点头赞同苏璎的话。待将手中的木牌递给女子之后,老者这才放下心来,忽然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功过留待后人说么?”苏璎若有所思的看着魏王,轻轻为对方掖好被角,“好,百年后我再来看你。不过我相信,无论是你还是惠儿,都会是魏国历史上有名的显得君王与王后。”

    颐言也不自觉的别过目光,知道对方大限将至,全凭苏璎输入的灵力维持一口气,如今时辰已到,却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苏璎何等聪明的人,知道话说到这一步到底隐喻着什么。她将那方木牌放在怀中,轻声嘱咐对方好生休息。

    魏王歪过头,再一次无声无息的睡了过去。苏璎心底叹了一口气,知道对方恐怕是大限将至了。

    她站起身,正准备悄然离去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宫门忽然被宫人们齐力推开,才露了一线缝隙,小环已经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惊恐的说道:“苏姑娘,苏姑娘,前面打起来了……”

    苏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魏王,见对方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走过去搀了小环一把,奇怪的,原本紧张的小环被对方冷清清的眸子一扫,竟然也渐渐平静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急促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苏姑娘,刚才公主殿下和两位王子原本在前厅饮宴,谁知道两位殿下因为一言不合已经打了起来,谁知道宫里竟然有那么的侍卫,都是两位殿下的人,如今吵嚷起来打得不可开交。”小环越说越急,她自然知道这件事到底代表了什么,所以才急急赶过来通知苏璎。

    “如今宫中乱得不成样子,公主殿下已经被两位王子扣住了,就连左相和将军都脱身不得。奴婢受公主所托,请姑娘暂时不要离开这里,否则怕引来杀身之祸。”

    苏璎只是淡淡的听着,似乎并不在意外头究竟闹成了什么样子。这里是魏王的宫殿,那两个人闹得再大也不敢领兵攻进来,否则就坐实了逼宫这个名头。史书青笔,谁也不想在上面留个弑父夺位的名号。

    “竟然便这样忍不住了。”颐言不屑的说道,“真是怪事,魏剑生平杀伐果决,最是聪敏不过的人。惠儿更是善良温柔,怎么四个子女中多是些不成器的。他们的父亲还没死呢,就眼巴巴的赶来分财产。”

    “多嘴。”苏璎冷眼看了她一眼,颐言便不禁讷讷。

    魏剑的确不乏是一代明君,他并非是依靠父亲的王命登上王座的,而是上一任魏王昏庸无道,整日之至沉迷酒色。上行下效,佞臣一力迎合君主获得权位,朝中从此朝纲不振,法度形如虚设。

    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魏剑不得已领兵造访,想要逼迫自己的父亲禅让,将王座的权利转移给自己的哥哥,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殿下。但是他的哥哥却不相信魏剑领兵是为了自己,生怕自己的亲弟弟拥兵自重,所以干脆以自己父亲的名下征兵,发出檄文昭告天下,魏剑谋逆。

    那场战争不过维持了半年之久,民心所向,更何况还有魏剑是天生的统帅。即便是这样富有传奇色彩的君王,到最后依旧也有自己克服不了的东西。在对待子女的教育上,他是一个仁慈的父亲,却并非是个聪明的教导者。

    更何况这些年来独揽大权,魏剑做事独断专行,他晚年崇尚长生不老之术,虽然不像殷国的女王那样曾做出过大肆屠戮百姓的荒谬之事,但是大量供奉神灵,广招天下术士修炼灵丹妙药,所耗不知凡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