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0
想必子言已经走了,这个人,来得也莫名其妙,离开的时候也莫名其妙。苏璎依旧神色如常,可是颐言看得出来,她其实很为那个人的离开伤怀。一清早的,颐言也不由得伤感起来,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这一日风势正好,便整整少了两个时辰的路途,一早便到达了魏国之中。
魏国的国君三子一女,最疼爱的据说便是第三个女儿阳信长公主殿下。但是因为魏王病重,魏王的两个儿子内斗得厉害,而幼子源结王与王妃失去下落,整个魏王朝一片混乱。风闻就在不久之前,阳信长公主遭到刺杀,险些被乔装成内侍监的此刻掳走,阳信长公主干脆封闭了自己的长乐宫称病不出。
如今,两位王子都在拉拢朝臣,为的就是能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争夺王位。也隐有传言说,因为阳信长公主深得魏王欢心,两位长兄害怕阳信会影响自己谋划已久的布局,干脆派人来暗杀自己的亲妹妹。
或者只要得到阳信长公主的公开支持,那么自己这一方最终获取王位的就会就会更大吧。然而计划的如此周密,终究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阳信长公主原本有赏月奏琴的雅兴,那一夜刺客调准了时机,三五人齐齐围入了长乐宫,不知怎的那一日恰巧公主竟请了镇远将军和左相做客,那几个人自然是被镇远将军的侍卫给击杀了,自那以后,阳信长公主便称病不出,镇远将军和左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派人将长乐宫围得铁通一般,这一下局势就更加诡谲难测了。
这些都是他们在进入魏国国度之后得到的消息,可是在得知魏王病重不治的时候,苏璎和颐言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了十分异样的神色。
“你们……认得魏王?”在找到客栈之后,几个人到楼上坐在一桌吃饭,兼渊开口问道。
颐言如今是本体,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尾巴,自然不可能说话。倒是苏璎原本去拿竹筷的左手停滞在半空中,片刻后才收了回来,没事人般说道:“我活了这么久,就算与魏王有一面之缘也不足为奇。”
“我知道魏国有一道泼辣凉粉口水鱼,据说是地方特色。”颐言碧绿的眼睛一亮,原本百无聊赖的神色立刻振奋起来,“可惜,我不喜欢吃鱼。”
颐言愤怒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过头去缩在苏璎的座椅旁边,默默的表示自己的反抗之意。
“不过,如果有人能给我说说魏国从前的事,我想必会想试试看这道地方名菜。”他悠闲的看着挂在客栈中央的一块写着菜名的牌子。
“这还不容易,我出去一会儿,变个人形回来和你慢慢聊。魏国我熟得很,我们在这住了三年呢。”
兼渊笑了笑,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又特意要了一峰泼辣凉粉口水鱼,让小二稍后送到房里去。那自然是为颐言点的,对方碧绿的眼睛一亮,便再也坐不住了。
苏璎的表情着实无奈。颐言得意的笑了笑,从外头转了一圈再出来,立时便已经成了一个粉团般可爱的小女孩。
“放肆。”颐言正大口吃着饭菜,一边还眼巴巴的等着待会儿送来的泼辣凉粉鱼。没想到底下却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子声音,惊得颐言顿时上蹿下跳起来。
兼渊蹙眉,还以为颐言是呛住了,正要倒一杯茶给她,没料到苏璎的唇角反而微微上扬,似乎颇感兴趣的听着楼下传来的那一声低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将手中的竹筷轻轻放下,眼中笑意盈盈。兼渊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原来是个姑娘家戴着斗笠不疾不徐的走了上来。
那女子的紫色斗笠边缀了鲛纱,那样华贵的东西,富贵人家多数都是用来做内里的纱衣的。她却似毫不在乎,随意便裁了来做障面之用。衣着打扮都不像是普通门户家的女儿,手腕上有一只翠绿镯子毫不起眼,但是苏璎一眼就看出是冰种翡翠所做。雕工寥寥几笔,却尽显古朴温润。
身后跟着的丫鬟一脸怒容,原来是后头跟了个年轻的公子哥,正笑嘻嘻的和一群仆人跟在那姑娘身后,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笑话。身旁已经有人看不过眼,正准备仗义直言,却被同来的同伴悄然按了下去:“别多事,这是三品大员赵大人的儿子,赵大人如今刻在大王子殿下那儿十分得宠,我们平头百姓,实在是惹不起。”
站在那回旋楼梯的半道,女子显然也听见了那句议论,脚步声陡然一顿,不咸不淡的问道:“你是赵尚书的儿子?”
那男子心底一喜,以为对方是害怕了自己的来头。一双手立刻变得不规矩起来,似乎是想掀开那人的斗笠,“姑娘有倾城之姿,何必掩盖呢。”
原来是这女子方才进来的时候,鲛纱本来便轻薄无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