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发现云鹤果然也不再房内。她其实丝毫不知道逸辰和云鹤是不是在一起,可是心情在这一刻就陡然变得狂躁不安起来。
海安并不是第一次到逸辰房中来,他住的地方依然整洁干净,就像小时候一样,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海安眼中的光芒一黯,可惜现在的他们,却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了。她知道自己喜欢师兄,袁褚山的人也都认为他们两个会成婚。
可是师兄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却一点也不知道。他喜欢自己么?是男女之间那样的喜欢么?
一向明媚活泼的女子也不禁觉得困惑,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划过高高的书架,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如果不是师弟,如果不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师弟,也许自己就不会那么苦恼了吧。
师兄,师兄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一声清脆的铜铃轻响,重重的敲在心口上。
海安一惊,以为是师兄回来了,下意识的抽回手来。不知道是不是施力太过,书架竟然轻轻摇晃起来。放在书架顶端的东西滚了几滚,被海安不慎撞落的画卷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女子怀中,绑住画轴的绸带早已散落,微微露出里面大片的乌黑,海安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将画轴缓缓摊开来。
触目是大片大片的莲花,白色的衣袂像是一朵流泻的云,海安的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等到画纸上的内容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海安却像是被人勾走了魂魄一般。
那上面,分明是个白衣黑发的男子,眉目清冷,横卧在一叶扁舟上伸手折莲。
那是……师弟!海安倒吸了一口冷气,一颗心像是快要从胸腔里跳了出去。
海安的面色阴晴不定,这幅画上没有落款,她也看不出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然而师兄却收藏的这样珍而重之……海安站在书柜旁良久没有出声,过了半晌,她俯下身将画卷徐徐收好放回原处。
“你瞧见了,如今可算是死心了,这个人心底根本没有你呢。”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笑声,女子吓了一跳,茫然的往四周看了看。
“你看不见我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关心,你看见了你一直想看见的东西,还不够么?”那个尖细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低低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女子的戒心很高,始终不肯说话。
有小鸟扑打着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停在窗拢上蹦来跳去,终于消停了一会儿,歪着头看她,眼中露出了怜悯的神色,“我在这座山林里住了很多年了。”
说话的竟是那只小鸟,海安心底一松,想起那些精怪的传闻来,反倒也不觉得害怕了。山林之中有精灵小妖,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袁褚山上飞禽众多,海安自然不会认得这只淡黄色的小鸟有什么古怪。或许是心事压抑太久,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忽然被这样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女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哀,呆呆的倚在门边失声痛哭。
是的,她终于要失去这一切了对吗?
原本在窗台上眺望着的小鸟叹息了一声,静静的飞了过来,将毛绒绒的脑袋贴在女子的面颊上,“真是可怜啊,我从前看见你和你师兄两个人手牵手的在一起,那个时候你们都是垂髫的年纪,真是……想起来都叫人伤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