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21
可是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看着对方被长风吹起的满头黑发,那双如鹤羽低垂的睫毛覆盖着清冷的眼眸,逸辰的心跳竟然不自觉的快了几拍。他伸手悄然按住自己的心口,就像是想要伸手按住一颗悄然破土萌芽的种子。
兼渊不易察觉的蹙眉,渐渐沉默了下来,“难怪你刚才口中喃喃,你是想说,这个名唤灵鹤的师弟,后来成了邪魔?”
“师弟性格偏激乖张,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海安摇了摇头,神色黯然,“或许……师兄懂得吧,呵,谁知道呢,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
海安不肯再说下去,颐言的神色反而越发古怪起来。她隐隐约约猜出其中一定有些端倪,只是不得其法。
爷爷说,云鹤是自己从一个楚国的一个村子里带出来的。楚国不喜工艺崇尚书典,这个孩子不但不会务农也不肯念书,反而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爷爷去楚国寻找上好的木材,无意在那里发现了这个孩子。他坐在市集上出售自家种的果蔬,然而手头上却飞快的用木头在编织着什么。
走的近了,竟然发现那是个奇怪的盒子。四四方方,然而中间一个圆形的钥匙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棱角,那个孩子,竟然就用那样的简陋的工具做出了一个机关锁。
天府老人一时起了惜才之心,将这个孩子从楚国带了回来收做弟子。
然而,和温柔敦厚的大师兄截然不同,这个刚入门的师弟,仿佛却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看法。他每日最大的乐趣便是天府老人每日授道的两个时辰,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们三个师兄妹才有机会坐在一起。
天府的规矩,每日开课讲授两个时辰,有什么不懂的也可提出来钻研探讨。然而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便只是个慈祥的长辈而已。天府想要弟子自己去钻研,而非事事都来请教自己。爷爷都放任不管,海安可管不得这些。每日闲来无事,便央求师兄带着自己出门游玩。
记得有一日,师兄说不如邀小师弟一起。海安自然说好。
“不必了,师兄和师姐自己去便好。”门内的人扬声回答,那样淡漠的语气,仿佛他们不过是个过路人罢了。
海安一时气结,这样孤僻的人,都不肯开门邀请他们进去坐一坐。
他平素最大的爱好便是设计宅邸,那两年从袁褚山上流传出去的图纸不知道有多少张,多数王公贵族都追捧这个年轻人的设计,一时连国上下都以能住上云鹤设计的府邸为荣。
兼渊和颐言默不作声的听着,碧衣的女子唇角泛起一缕苦笑,她原本的容貌便是青玉的脸,然而此刻一颦一笑都说不出的娇俏动人,全然不像是从前跟在姑母身边那个细心温柔的女子。
然而直到这一刻,女子的脸上陡然露出了灰暗的神色,似是隐隐预示着她日后的人生,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平稳安逸了。
相处的久了,才知道这个师弟用孤僻来形容未免都算温和了。他从来不和自己说话,最多不过是一句“师姐”的称呼罢了。每日几人坐在一起吃饭,海安都觉得是如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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