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王明黄色的衣袖荡开。他的手微微地一伸,从衣袖之间甩出一样东西。重重地扔在了李太后的面前――那是一副明黄色的卷轴,可是,眼尖如李太后,却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道圣旨……
明黄的色泽,在光线缥缈的佛堂之中一闪而过,在淡烟之中划了一个弧形,最后“啪”的一声,跌落在李太后的脚前。那样的猝不及防的脆响,使李太后蓦地吃了一惊。然而,在触到那一抹似曾相识的明黄时,在看到那卷轴之中可以预见的内容时,她望着那一打刺眼的明黄的色泽,重重地怔了怔。然后才伸出手去,慢慢地拣了起来――
明黄,是帝王的专用颜色,任何人不得擅自使用。而包裹着着卷轴的布帛,在李太后看来,也并不陌生,因为,她曾经无数次看到过这样东西――这是包裹圣旨专用的帛卷。
那帛卷,也是被保护得很好――包裹的边缘,虽然有了一点点的褪色,那也是存放日久,才可能会出现的浅淡的色差――再翻转过去,再看一看那和空气隔绝的一面,却依旧崭新如故。
毫无疑问,这是一道帝王的遗旨――所谓的遗旨,通常是指已经过过的世的帝王遗留下来的,最终的旨意――而那旨意的约束力,除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深宫内苑,五湖四海,普天之下,几乎无所不能,甚至包括了现在的帝王……
那才是天下间,除了死神之外的,最具约束力的东西……
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李太后迟疑了半晌,这才伸出手去,将那份卷轴抽出,然后,慢慢地在手心里展开――蓦地看到不同于年轻的帝王的语气的旨意,蓦地看到似曾相识的字迹,以及那副卷轴里的面的所提及的,她的曾经是亲最近的人……
李太后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一份先皇的旨意,上面的内容李太后至今都还记得,只看了一眼,她甚至都能背诵出来――这一份意旨上,说的是二皇子袁直,因为天生隐疾,不适合位居人君,此旨,他日可是朝堂之上,作为遗旨,废袁直位承九五之权……
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忽然意识到这是袁烈带过来的――可是,自己寻找了十几年的致命的那件东西,时刻地威胁着自己的儿子前程的这样东西,自己用尽了千般智谋,却始终求而不得的东西,袁烈又是如何得来的呢?
又或者说,这东西却原来一直的在他的手中?
看懂了李太后的眼底的疑问,袁烈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要怎么告诉李太后,这样东西,在当年自己知道之后,也曾经将整个宫廷都几乎翻遍,可是,最终却求之不得呢?
当然了,就连他自己都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袁直对于自己的早有预谋的追杀,一场几乎九死一生的浩劫――穷途末路的自己,被袁直足足拿去了半条命的自己,却不料在山重水复疑无路之时,因为遇到了那个女子,从而看到了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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