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外乎是想要多一分胜算,然后少一分风险的算计。可是,袁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听到多铎如此讲,他微微一笑:“若是多铎亲王,又或者是完颜王想要改变主意的话,现在还有机会,而烈,必定也不会在意。”
联姻一事,从来是相互相成,没有谁强逼谁的道理,而今帝王赐婚,岂是说改就改?更何况,对方还是另外一个皇子?
袁烈的话,也是说得不轻不重,语调淡淡,语气漫不经心,怎么听来,都是一副浑然都不在意的样子。
“想来大皇子殿下误会了――”多铎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儿,听其言观其行,就知道袁烈的心里在想什么。而且,协议还未达成,就此心存芥蒂总是不好。于是,多铎“哈哈”地一笑:“我只是在提醒大皇子殿下,不要被人在身后动了手脚而已。”
听到多铎如此说,袁烈也笑了起来:“亲王的提醒,烈当铭记于心。”两人都是当世人人杰,枭雄中的枭雄,话点到为止,接下去,都叉开了话题,讲起了一些无关风月的笑话,
他们的身后,是两个各怀心思的男女。现在的完颜月几乎已经断定,这个二皇子殿下所留了一半的话音里,一定和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可是,他不肯说,自己也奈他不何――
不过,完颜月相信,生在王室里的男子,天生就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思,这肚子里的肠子,也是七巧八弯的――而这个男子,看似失常之间所说的话,恰巧是有意想要透露给自己的真相――
皇兄成婚,皇弟是恭贺新禧呢?还是要蓄意破坏?两个同样是天之骄子,同样有放手一搏,然后位尊九五的机会,那么,兄弟之间的博弈,也一定是触目惊心了?
再想起那个深深地藏匿在自己心里的男子,完颜月微微冷笑一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父王已经在来凌国的途中,那么,也就代表了他的人还没有来到凌国,也就是说,自己还是有机会从这个看假毫无心计,其实城府极深的二皇子的口里,探出自己想要的真相的?
手心慢慢地握紧了,完颜月紧走两步,跟在袁烈和多铎的身后,竭尽全力地不让对方发生自己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妥。而她的脑子开始急速地转动起来,开始想着,要怎样从老奸巨滑的多铎的口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一行人表面看来笑语宴宴,其实却是各怀心事,初春的阳光兜头落下,照得那一张真的笑着,假的笑着的脸,有一抹说不出的虚假虚伪,仿佛一副副完美优雅的面具一般,没有人能看得透,那面具之后,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忽然之间,感觉到厌倦起来,完颜月微微地抬起头来,望着那明丽的阳光,还有犹自带着几分寒意的冷风,苦涩地笑了起来。
端木阳,希望你不要告诉我,你早已知道了那个我到了现在还不知道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