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先说好了,你把我诓来京城,不是为了应付你的这些个女人的吧……”
要知道,他的那些个侧妃侍妾们,今天你来,明天他来,这个呢,说是探望,那个呢,说是慰问――哎,姐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可是,这一亩三分地上,为什么总是有人要踩上一踩呢?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陶心然倒是想开了,不说别的,就冲袁烈帮过她的份上,她和袁烈也算是合作互助的关系。若说是利用之类,只能说,她已经利用完了人家,剩下的,就剩人家利用她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如果说她始终都不得不卷入到这场纷争里面的话,她甚至相信,袁烈还是一个很不错的队友的。所以,现在的她,忽然想到要和袁烈打好关系,以便在被对方利用的时候,会拥有最起码的默契。
这样一想,再加上上次她痛苦得晕过去的时候,袁烈的悉心照顾,所以,陶心然觉得,自己是有必要好好地和袁烈相处下去――最起码,在她还在袁烈的府里的时候,吃着人家口短,拿着人家手短的时候,她是应该和袁烈和平共处的。
当然了,袁烈的想法,和陶心然的想法是绝对的不一样,可是,陶心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只想着这半年的期限一过,就回到自己的生活里面去,至于其他的,事不关己的人和事情,就由得他高高挂起吧。
想去取笑袁烈,结果却被人识破了。陶心然心里所想的那种对方将她的画作喜耿耿地挂在墙上欣赏,然后被看得明白的人暗中取笑的场景,自然也不会来了,于是,她耸了耸肩膀,在最远的地方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心里想着要离开这个虽然聪明到极点,可是一定无趣的男人。
陶心然的身后,袁烈正拿起陶心然随便扔掉了画笔,正将另外的一首诗作,填到一张纸上去。
书房里,非常的寂静,甚至连两人的呼吸,以及笔尖在纸上画动的声音,都清晰地响着,沙沙沙,沙沙沙……
然后,陶心然蓦地回首,就看到了袁烈的认真无比的侧影――是谁说过的,认真着的男人,最是吸引一个人的眼光?虽然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良人。可是,陶心然在那个神情专注的袁烈的身上,想到的却是另外的一个熟悉的人――可是,怎么会呢?一个天之贵胄,皇子骄子,另外一个,却只是一介平民,寻常而又平常,这两个人之间,又哪有什么可比性呢?
微微地摇了摇头,陶心然用手抚了抚有些皱起的衣角,心里却又抑制不住地开始想念自己的徒弟们。
“怎么样?没有你的那些含沙射影吧。”丢掉了手中笔的袁烈,望着那个低首深思的女子,忽然间扬眉一笑:“看看这首诗,是不是有点熟悉啊?”
“啊……”仿佛被看到了心事的陶心然有片刻的茫然。她抬起头来,望着袁烈的笑意微微的脸,这才恍然那人原来只是想要她看他的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