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着书房里的各类书籍,而这一翻就是半天,直到陶心然坐得颇不耐烦,可是,袁烈却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终于忍耐不住的陶心然望了一眼袁烈平日里用的那些批阅的奏章之类,忽然间脑袋里灵光一闪,她轻轻地扯了扯唇,偷偷地来到案几之前,拿过袁烈平时用习惯的那支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首自幼就喜欢的诗――到了现在她还记得,自从少年时偶尔读到这一首诗,她便被这诗中的那一种随意以及豪放,还有那种想要将自己隔绝于尘世之外的潇洒,深深地吸引了。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仍旧深深地记得――
那几句诗赫然是:“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一边写,陶心然还一边在心里窃笑――
嘿嘿,桃花运啊,桃花命啊又是什么桃花劫啊……这古代的男人啊,个个都是花心的主儿,想来这桃花,若比起那些个梅花、兰花的,更加招人喜欢吧……
陶心然写完,左右看了看,还意犹未尽地在诗旁画了一枝桃花,还有一个在桃树之下静静发呆的男子――而这男子,就是直接袁烈吧,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回到府里,也不烦死了?
袁烈是在翻阅书籍的一个偶然的回首之间,看到那个正屏气凝神,仔细地绘画的女子的。他看到,陶心然的笔法,如行云流水,将一大篇的诗作写了下来,竟然是一气呵成。而她所画的那个在桃树下发呆的男子,犹为传神,可是,任袁烈怎么看,这个男子和自己,都有着几分的相似。
袁烈是个聪明的人,聪明得甚至有些过分,他一搭眼望过去,在看到陶心然的那微微扬起的唇角,还有窃笑的表情时,就知道这个女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然而,一看到陶心然写的这些个东西,袁烈先是一怔,忽然笑了起来――什么桃花庵啊,桃花仙的,摆明了就是这女人笑他女人一大堆,然后无所事事嘛。
桃花――满篇的桃花,这女子甚至还嫌不够,甚至又画了一幅他在桃花下仰望的身影,于是,他拈画而笑,然后斜着那个面有得色,喜不自禁的女子,冷冷地说了句:“画不错,诗也不错,只是,你这等的心思,要不要再加上一句,桃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桃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陶心然品了品袁烈的话,蓦地笑了起来:“要的,要的,你不看看,你这府里,什么都不多,就是桃花最多,这一句若不加上去,感觉实在是空洞了一些……”
看到这个女人竟然顺着杆子往上爬,这下,袁烈可不开心了,他斜着陶心然,再加了一句:“那么,要不要再加上一句,陶心然诚心赠袁烈呢?”
“怎么?你看出来了?”品出了袁烈的话里的意思,还在拿着画笔的陶心然将手中的笑一扔,冲袁烈灿烂地笑道:“袁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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