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冷笑了起来,袁烈吃力地地上站起,然后开始疗伤――半月……若那女子半月未归,他发誓,要小唐付出更大的代价……
那个代价,一定是小唐,又或者是那个女子,付不出的……
年关悄然无声而来,喜庆的气氛,正在所有人之中,慢慢地弥散――当新年来临,春天,还会远吗?
从那天开始,袁烈就长居陶心然所居住的屋子。仿佛只有住在这里,他空洞烦躁的心,才能有片刻的安宁。孤影孤灯映清辉,长夜里,明月清风疏朗,他无声立于前庭,感受她存在过的丝丝缕缕气息;回忆她的一颦一笑;品味她的心酸和孤独。却发现她和自己原来同工异曲――都是那么孤独,那么寂寞,那么渴望温暖……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如此奢华的燕王府,如此的盛宠无边,可是,那个女子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开心的痕迹,直到他长夜辗转,内心空虚。夜夜对着明月仰望,在刻骨的思念和寂寞里,他忽然明白――那个如此特别的女子,是属于阳光的,是属于陶家的,也是属于江湖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他袁烈看中的女子,终其一生,都只能留在他的身边,生死不离……
这个月的月圆,袁烈寿辰的十二月十五这晚,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未来的正王妃遇刺,二是那个当面调戏陶心然的沈镜,竟然被人杀之,交将头颅置于袁烈的案几之上,嚣张至极。当十六的太阳升起,有心的人们这才发现,那个还未正名的正王妃,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燕王府里……
当陶心然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小唐的怀抱里,小唐的手里正拿着药碗,正一口一口地,细心地将那药汁喂到陶心然的口里去。
“小……唐……”陶心然忘记了吞药,只是怔忡地望着眼前的最小的徒弟,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否在梦里。
“先把这药喝了……”那个向来任性嚣张的小唐,仿佛知道陶心然接下来要说什么,长眉一蹙,先发制人地堵住陶心然就要脱口而出的话:“想问什么,都要把这个,先给我喝了……”
“哎……”陶心然乖乖地张口,却不忘记在小唐去慢慢地吹凉汤药时,好奇地问上一句:“小唐,你的眼睛好了?”
“嗯,好了。”汤药被灌进陶心然的口里,那个仿佛别人欠了他十万两银子的少年,眉色不动,只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吹他的药去了。
“那你的身体呢……呃,我是问……”陶心然刚刚想问第二个问题,那汤药就毫不客气地塞住了她的口,跟着,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都说过了,先乖乖的把这药喝了,问什么我都答……”
“哎……”陶心然一听唐方的话,登时面露喜色。要知道,小唐这个小子,执拗得很,有时,你想问什么,若恰巧是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那么,即便问到你口干舌燥,都休想从他的口里掏出哪怕是一个字眼。
而现在,代价只是喝药,他愿意有问必答,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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