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死神不能企及的距离之外。远天浮云,苍松翠柏,仿佛风景依旧绮丽,生命依然鲜活。
仿佛隐隐地感觉到什么,心里说不出什么意味的陶心然在冷月之下“霍”地转首,却看到刚刚还几近昏迷的薛正直的长手,正隔空伸出,生生的握住了那正劈空而下的利刃。因为极度的用力的缘故,长剑几乎斩裂虎口,有血,正顺着雪亮的剑锋,长线般地划下。
因为剧痛而带来的瞬间的清醒的神智,使薛正直在一个劈手之间,在握紧了剑锋的同时,右手一掌击出,直击落在那人的心口,只听一声闷哼,那个持剑的黑衣人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可是,更多的长剑,穿过浮云,穿过流风,再一次地向着两人刺来。那样的交错般的穿插交错,仿佛要将两人生生地刺成刺猬,又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生生地穿透。
远处,长蟒还在左右冲突,每一次的“嘶,嘶”的怒叫,都会带走生命的消失。再远处,顾兮若一群黑衣人之中全力搏杀,要将死亡和危机,拒之门外。冷月寒光,清冷无比。顾兮若的一身的绯色衣衫,在这绝顶冷月之下,鲜艳夺目,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凄美的光芒。那样的辗转来去,那样的剑舞飞扬,就好象是浮光掠影上的轻舞一般,令人目眩神移。
人在搏杀,顾兮若的几乎一半以上的注意力,却都放在了陶心然和也发现了这边的危机,然后正在全力的搏杀之中,尽力地想要向这边靠拢。可是,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将她和那两个几近昏迷的人,生生地隔绝在外……
看到无数把长剑横空而来,陶心然下意识地想要举剑格挡。可是,眼前的光线,在一分一分地消失,手中的长剑,才举起一分,就再也无力地举起。冷月下,天地失色,下一个瞬间,那个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的整个人,都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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