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去翻心爱姑娘的院墙,姑娘若是中意,便将金瓶赠与男子,若是不中意,便推倒金瓶。”
“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由于晚上人太多,怕有事端,故此请娘娘,转呈皇上,让皇上多派些人巡逻,以保各家闺秀万全。”
“我会的。”夜璃歌点头,本以为事情到此完结,却见那几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还有话说。
“怎么了?”
沉默了好一阵儿,内中才站起一名贵妇:“按说,这件事不应劳动皇后娘娘,但是娘娘德佩天下,无论闺阁名媛,还是官家内眷,无不仰慕,是以,臣妇有个不行之请,望娘娘在金瓶节当日,能亲至月老庙,为全国的女孩子们祈福。”
“是啊娘娘,”另一名贵妇也接着道,“这婚嫁乃女儿家一生之大事,要是择错了人,可真是活活遭罪。”
“嗯,我知道了。”夜璃歌脸上浮起丝浅笑,“此乃美事,本宫自当成全。”
“臣妇等告退。”几位贵妇这才起身,行礼退去。
莫看她们在夜璃歌的面前,一个个温柔娴雅,可出了中宫门,却仍然控制不住女人爱八卦的天性:
“看看看看,凤凰就是凤凰,那命就是不一样,生得一副花容月貌不说,还得到天下至尊的三千宠爱,羡慕死多少人。”
“要说这皇后娘娘啊,也算是天底下至福之人了,但有一样――她那个肚子――”
“嘘――!”边儿上一人赶紧打住她,“你这话可千万别乱说,小心皇上责怪下来,有你们好受的!”
正说着,却听一声高喊传来:“皇上驾到!”
“臣妇拜见皇上!”莺莺燕燕们赶紧跪下,冲着辇驾重叩头,只听得淡淡一句“平身”,皇帝的辇驾已然过去了。
贵妇们却没一个敢动,直到确定四周再无动静,方才站起身来,一径去了。
辇驾在龙赫殿外停下,傅沧泓令众人退去,自己轻捷地踏上石阶,掀起帘子,但见夜璃歌斜躺在窗下的软榻上,几绺青丝从耳边垂落,像流水般淌下地。
他屏住呼吸,慢慢走到她身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你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夜璃歌睁开眼眸,唤了一声,傅沧泓却满脸恍惚,怔然站在那儿。
“沧泓?”
“哦。”傅沧泓这才回过神,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
“杨之奇的事,都处理好了?”
傅沧泓终于笑起来:“你出的那几道题,还真是把他给拦住了。”
夜璃歌眸中也漾起丝笑漪:“看来,你的心情非常不错?”
“是啊,能把他难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三天,如果三天内他依然解答不上,你就可以提条件了。”
“这件事,我会估摸着办的。倒是刚刚,我瞧见几个朝官的内眷进宫来了?”
“嗯。”夜璃歌点头。
“她们有什么事?”
“再过几天,就是金瓶节了,他们想让我去月老庙,为北宏的闺中少女们祈福。”
“哦?”傅沧泓目光微闪,“你答应了?”
“这是好事,我为什么不答应?”
“你啊,”傅沧泓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戳一指,“从前对这些事,不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吗?”
“如此说,倒是不过问,任她们自便的好?”
“当然不,我是,谢谢你,非常非常地,谢谢你。”
“好端端地,谢我做什么?”
“就算无缘无由,也要谢谢你,谢谢上天让我遇到你。”
“那么,你就好好地记着,今日的一切吧。”夜璃歌言罢,抬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的存在。
是的,傅沧泓,夜璃歌已经变了,因为你的爱,她已经改变了太多,从当初的无情冷漠,到后来的多愁善感,再到现在的温柔似水。
沧泓,沧泓,你说,感谢上苍让你遇到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