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北门啸剑离去后,战龙云重重一拳砸在树干上,眸中闪过丝狠光――傅沧泓,傅沧泓,想不到你竟然狡猾如斯!
坐在运行平稳的船上,看着两岸缓缓滑过的景致,傅沧泓心中却是难得地宁和,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到怀中女子那娇柔的面容上时,更觉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快慰。
不管这场战争是如何激烈,璃歌,你终究是属于我了,从此之后,这天下再没人,能够将我们分开。
两天两夜之后,航船终于缓缓靠岸。
“伏幽。”
“属下在。”
“朕先小住船上,你且先行前往宏都,打探一下战况如何。”
“是,皇上。”
夕阳往地平线下滑去,晚霞的光在湖面上铺染开来,天地间的一切,看起来优美到极致,谁能想到,离此不远处的宏都,却正战火纷飞?
“璃歌。”簇拥着女子坐在船头,轻轻擦着她的脸颊,傅沧泓柔声低喃,“咱们回家了……”
几只水鸟从空中飞过,洒下串清远的鸣声……
多好啊……
倘若时光一直如此静谧,他或许愿意选择,忘却凡尘俗世其他一切的一切。
只有她,和他而已。
“皇上。”
月亮升上树梢时,伏幽折回船中。
“情况如何?”
“夜魁国死伤惨重,随时都有溃逃的可能,张将军请示皇上,是就地全歼,还是?”
“罢了,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罢了,”傅沧泓一摆手,“打开一个豁口,让他们自行离去吧。”
“是。”
三日后,傅沧泓一行人等,平安进入宏都城,高大的城墙下,处处可以看见双方士兵的尸首,以及炮火弹燃烧轰炸后留下的痕迹。
回到皇宫之后,傅沧泓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将夜璃歌安置于龙榻之上,并且召来御医诊治。
细把着夜璃歌的脉搏,御医陈伦时而擦擦额上冷汗,时而转头看看满眸沉凝的皇帝。
“如何?”
“微臣,微臣……”陈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诊断不出,夫人到底身患何疾……”
“哦?”傅沧泓难得地没有发火,“你在御医院供职多年,可曾听说国内,有什么出众的人才没有?”
“出众?”陈伦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眉头却紧紧揪起,思索了好半天,方才小心翼翼地道,“若论出众,倒是有一个,长年隐居于天沐山,专擅采集药草,和救治疑难杂症――”
“既如此,就写封书信去,召他前来。”
“这个――”陈伦面现难色。
“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微臣不愿意写,只是这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实在不容易找。”
“那也容易,你且将他的形容告诉画师,临摹成肖像,交给当地衙府的官员,让他们去找。”
“可是――”陈伦仍旧迟疑。
“你还有何话说?”
“这人的脾气,向来耿介,只怕不会听从官府差使,不是那起呼来喝去之辈。”
“哦?”傅沧泓听罢,摸摸下颔,“他可有特别喜爱的物事,或者嗜好?”
“医书,他唯一嗜好的,就是医书,尤其是上古失传的医书。”
“那就容易办了,只需在当地悬出榜文,言说京中有大员患了重疾,特向民间召集名医,只要能治好病症,许入内藏库随意观书。”
“这就好办了。”陈伦当即面露喜色,朝傅沧泓重重磕了一个头,“微臣这就去做。”
看着他起身离去,傅沧泓一直静默着。
夜璃歌的病症极其棘手,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
是日夜间,梁玖冯翊递牌子请见,傅沧泓在御书房中召见了他们。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平身。”
“恭贺皇上平安归来,实乃我国之幸,百姓之幸。”
“免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现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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