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梨树却是寒江的专属地,他总是拿那些嗡嗡乱飞的蜜蜂练习所谓“飞花摘叶”高深玄功。他陪伴寒她的日子更久,先到有优先选择权,抢到了这颗歪脖子梨树,可以从正面看寒婧。她还记得第一次隔着氤氲寒雾,发现他躺在梨树枝桠上的那一刻,惊喜的感觉。
“阿婧,回来了?”
熟悉的嗓音打断了寒婧怀旧,“进叔!”她惊喜的回头叫道。进叔,就是老爹任族长时护卫长寒进,逮她回去挨她爹骂的频率高过跟老婆上床的频率――这是她的原话,其中只是把“姐”改成“寒婧”两字。想到幼时趣事,她不由宛尔。
进叔头上添了一道疤痕,半条眉毛都被削掉了。假如伤得再深一点,他就一命呜呼了。晦暗不明的光线里,寒婧清晰的看到了那道疤,怒气在眼中凝结成冷芒:“谁打伤了您,进叔?是谁!”
“没有啊,进叔很好。”寒进不解其意。
“婧丫头问你额上的旧伤。”暗影里,匿息的影一提示。
“影一叔叔也来了。”寒婧循声看去,依旧没有看清楚影一的藏身处。
“来看看寒家的天才女啊!”影一笑道。见寒婧找他的藏身处,故意让声音飘渺不定。
“影一叔叔要考婧儿么?”寒婧歪头一笑,冰魄剑透体而出,以她为中心飞舞盘旋,冰蓝的剑气交错盘织,影一的身形在剑气中无从藏匿被清晰的勾勒出来。
“绝世凶剑,名不虚传呐!”影一叹道。
寒进则抱臂佯作抱怨:“冻死了,婧丫头,你爹不在家,不用担心会被进叔逮去听你爹骂,不用测试进叔的实力!”
“是哦,当年要不是进叔为虎作伥,我也不会三天两天被我爹骂了,嗯,我不要管进叔被谁打伤了。”
“好了,不用拐弯抹角的问,进叔招供,是被玄神殿的老乌龟打伤的。下次,见到玄神殿南漠分殿一个叫李长河的孙子,给进叔往死里虐他。”
“一定。等我回去就收拾他!”寒婧郑重其事的说。
“其实,进叔跟你影一叔叔找你有别的事情拜托。”
“直接吩咐啊。”
“你们也要去外星,把进叔跟你影一叔也带上行不?”
“我没问题啊。”说罢,寒婧又为难的说:“爹已经带走了那么多高手,庄内空虚,再带你们走,大哥压力更大啊。”
寒进居然有了怨气:“算了吧,你大哥现在压根就是让我们在养老了。现在是年轻人吃香,我们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骨头都快生锈了。”
寒婧替大哥辩解:“大哥就是在培养年轻人,真有事还得靠老将出马。”
“庄子里的老将多我们俩不多,少我们俩不少。”寒进坚持说。
见进叔的面比见爹都多,寒婧真不好驳进叔的面子,正为难,寒文策的声音遥遥传来:“婧妹,就带上进叔他们吧,跟爹联系起来也方面。”
林叶被拔开,寒文策跟杨烽一前一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