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秘密,所以他还没得到消息。
“杨家老祖渡劫就是这骗子帮的忙,不然早就化成劫灰了。所以他发誓用天打雷劈绝对是没有诚意的。”寒婧精明的给出结论,让大嫂的表情更难看。
“大嫂,别听阿婧的,我是很有诚意的。”杨烽赶紧申明。
刘忆媛毫不留情的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是怎么对婧妹的,我很清楚,说破天我也不会同意她嫁给你的。以后,你也不用来了,寒家不欢迎你。”
“阿婧,快跟大嫂说一下啊。”杨烽赶紧求助。
“长嫂如母,我当然听大嫂的。”寒婧幸福的歪头靠在大嫂肩头,笑比春花更灿烂。
尝到从未有过的尴尬,杨烽还不敢发脾气。他清楚,这一关过不去他跟寒婧的未来真的堪虑了。
寒文策说话了:“杨殿主过门是客,寒家理当招待。别的事情,等你们从外星回来再谈。夫人,带婧妹去给娘亲上坟。”
冷冷的剜了杨烽一眼,刘忆媛才带着一双儿女与寒婧走了。
给娘亲上坟,寒婧哭得声嘶力竭,惹得刘忆媛也陪着哭,两小搞不清楚状况吓得不轻,寒晓晓只知道跟着哭,小忆年还知道去拉姑姑:“姑姑不要哭嘛,哭肿了眼睛变丑八怪了。”
被小家伙逗乐了,姑嫂俩收住哭声带着两小回家。
晚餐之后,在寒婧那一尘不染保持原样的闺房里聊了一会儿,细心的刘忆媛就带着俩孩子离开,让她休息。
躺在床上,寒婧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她爬起来,从花园后门出去独自去了黑龙潭。
寒氏宗族在枫城立足之后,把城北郊的黑龙山及周边良田千顷都买了下来,建成寒家庄。黑龙潭也被圈进了寒家庄的范围,平时少有人迹。
华灯初上,去黑龙潭的路上寒婧没有遇到人。远远的看到巨瀑如帛垂挂悬崖,直泻黑龙潭水花飞溅,水声如雷。熟悉的场景和空气里的水气,让她一下子就像回到了以前在黑龙潭边玩耍修炼的日子。
暮色加重了水面弥漫的氤氲冷雾,雾气更为浓稠,风吹不散。潭侧,走兽飞禽在饮水,它们看到寒婧过来立刻闪了,这跟以前不一样。
“它们都不认得我了。”寒婧有些感伤的叹息。以前那些来潭边饮水的走兽飞禽,总是习惯性的先看看瀑下修炼的她,喝完了水又看她一眼才走。
冷雾里,上方瀑流冲涮得十分光滑的圆石露出了水面,以前她坐在圆石上只能露出个头,盘膝坐在浸在水面下的圆石上承受着瀑流冲泄的力量,还要同时运转心法难度对当时的她而言不小,她能坚持下来,数年如一日,现在都挺佩服自己。
看了圆石,寒婧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移到在,贴近水面的崖壁上半尺长的石块上,那里是夜孤云抱刀倚壁站着感悟刀意的地方,除了来黑龙潭修炼的第一年,以后她在潭边修炼的日子,他就一直站在她背后的这半尺长的石块上。
杂树林最外面那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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