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喝的话,嫂嫂天天给你炖。”刘忆媛开心的笑道。
“呃?那样子,估计一个月不到,我就变猪猪了,还是不要了。”淘气的吐了吐舌头,寒婧穿衣下床,拒绝了大嫂帮忙,也不让叫婢女们侍候。
刘忆媛开玩笑说:“悠云阁的下人太闲了,都该减工钱。”
三两下洗漱完毕,寒婧端起炖盅灌了一口,又烫得直吐舌头,嘴里还不忘打趣:“耶!一听就是寒老大调教出来的,满身的铜臭,还抠门儿。”
“倒也是,嫁进寒门,不抠能行吗?”刘忆媛佯叹道,继尔姑嫂俩相视大笑。
也真是邪气,大清早姑嫂俩逗趣儿的话,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寒家老宅。
大嫂出去后,雨势渐小,寒婧趴在窗口望了一眼,花圃里,由于那池灵泉的缘故,那些一贯就不按季节开的花卉,开得挺热闹的。她撑了把娘生前用过的伞,到花圃里去了。
暴雨之后,花叶如碧玉雕琢而成,绿得可爱,翠得诱人。
绿叶丛中,昨天寒婧看着有些蔫的蓝色妖姬又鲜灵灵的了,红玫瑰也更见醺醉,紫云英像火焰在风里飘摇,深藏叶蔓中的紫米花也冒出头来。
说起来这紫米花的名字,真的是寒婧专属,因为是她给命名的,至于原花名叫什么,寒婧真的不记得了,只知道打从她给这花起了名字的那一天,就连老爹也被娘亲逼着管这花叫紫米花了。
呵呵,有娘的孩子才是个宝啊。娘亲在的时候,她就算是趁老爹睡着了剪他的胡子,他也就是笑着捏捏她的脸说声“淘气”,娘亲还不肯依,老爹立马得给她道歉,哪需要像今天受了委屈,哥哥们算是全体暴走了,老爹才没坚持打她了。
真是的,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呼了口气,寒婧强迫自己转移目光,看向旁侧看去。
诡异的不按时辰绽放的昙花,花朵皎皎洁饱满,显得那样的妩媚俏丽。
视线顺着昙花掠过去,一丛金边蝶开得正欢,深紫色的花瓣舒展,翘起的淡黄色的蕊头微微晃动,似群蝶微微张开翅膀,伫在空中。
再过去,有一枝黑郁金香,花苞纯黑,微微绽开的花瓣如同黑色的丝绒,散发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据老爹当年吹嘘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蛮荒之地弄回来的奇花。
寒婧记得,当时一起弄回来的还有一枝红色的,被她整株一起剁了喂鱼了,当时老爹哭笑不得的样子她都记得清楚呢。
独立灵泉之侧的棠梨树下,思绪如潮,寒婧凝然不动。
清风吹过,梨梢上飘落几片嫩叶,落在伞面上,又随着雨水坠入泉水之中,随水浮沉,引得她的视线随之起伏。
雨歇云开,一抹亮丽的彩虹出现,寒婧幽幽的叹了口气。
收了伞,怏怏的转身要走时,看看天色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候,她去采了束蓝色妖姬,准备送给大嫂,所以用丝帕系着,也带到了花厅。
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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