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从楼顶下來的时候,张岑老早就紧张地等在了电梯口,一见到他,急忙问道:“沒把你怎么的吧!”
“沒!”徐烈笑道:“老爷子挺客气的!”
张岑低声问道:“都聊什么了!”
“沒什么?”徐烈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张岑:“老爷子问我愿不愿意娶你!”
“啊!”张岑细致冷艳的脸蛋一红,嘤咛一声,转过身小跑着进办公室里了。
徐烈吹了声口哨,走到员工休息室,泡了杯咖啡,一出來,自好遇上张秋。
“你不是去沐阳了吗?”徐烈一手托着咖啡杯,一手拎着小汤匙,搅拌着沒加糖的“鸟巢”速溶咖啡。
“听说你回临江,不就急急忙忙地赶回來了!”张秋把外衣脱了,挂在衣架上,抢过徐烈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后,手一抖,大半杯都洒在了地毯上。
“烫!”张秋舔着舌头,眉毛鼻子都皱在了一处。
“我见过有人回來口渴抢矿泉水的,沒见人抢咖啡喝的!”徐烈笑着摇头:“你这不是纯粹找罪受嘛!”
张秋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坐下后,说道:“晚上打算去哪接风!”
“叶玲那几个小姑娘说凑份子去燕西,怎么样,晚上你也过來吧!”徐烈眨了眨眼,掏出一盒小熊猫,扔了过去。
“抽不习惯,还是我这好了!”张秋把小熊猫放在茶几上,拿出一盒哈瓦那古巴雪茄,小心地用剪子剪掉一截后,点燃了,吸了一口,才又说道:“那晚上就一块去吧!”
“你回來了,就你买单吧!”徐烈笑道:“燕西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叶玲她们一个月可沒多少钱,还不得咱们掏!”
张秋点点头,说道:“你拿主意好了!”顿了顿,他问道:“宋州的情况怎么样!”
“李家父子被捕,周宁昌被抓,天昌已成一盘散沙,天演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徐烈见他谈到正事,收起一副调笑地面容,正经回道。
张秋沉吟半晌,问道:“我听到一些消息,说是周宁昌和另一个主犯厉野在事发后想要逃出宋州,但被警察半路截到,不过其中有一段时间失去了他们的消息,有这事吗?”
徐烈倒不否认,笑道:“是有这事,为这事,宁大队长还把我叫到刑警队盘问了一番!”
“那你和这事有关吗?”张秋是聪明人,以他对徐烈的认识,早就猜出了十之**,但还想得到他新口确认。
徐烈笑了笑,坦然道:“有些关系,但我不能告诉你!”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会有自己的秘密,张秋见徐烈能够承认,就已经给足自己面子了,他也不需要追根究底。
“说说你吧!这段时间到处跑了一遍,感觉怎么样!”徐烈把剩下不多的咖啡都倒进了洗手池里,又泡了一杯奶茶,转过头问道。
“还可以!”张秋笑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说道:“事情进展比我想象的要快,市场接受度也比我们之前推想的要高,各个地级市里网吧资源稀缺,也沒有资金有进入市场的计算,新恒星算是填补了这个空缺!”
“无证经营的网吧还有吧!”徐烈问道,黑网吧一直都是网吧业的顽疾,到零八年也沒有彻底的根治。
“有!”张秋笑道:“但规模都不大,不会对新恒星的系统构成威胁!”
徐烈点了点头,恒星在省内的连锁店面全部铺开后,可谓一枝独大,沒有敌手,原來唯一的竞争对手天昌也因为李铎和周宁昌的被捕,消弥于无形。
“苻总提过一件事,由于你这段时间都在宋州,沒來得及跟你知会一声!”张秋把瓶子放在茶几上,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张文件,递给徐烈,指着文件上的文字,说道:“苻总打算邀请国内几位知名的营销和管理专家到恒星传授经验,这是下面做的预算!”
“专家!”徐烈嘲讽地笑道:“不必花这些冤枉钱,那些专家屁都不懂一个,让他们过來还不如我自己上去!”
张秋见徐烈的话说是粗俗,批得体无完肤,但说的又沒错,以徐烈这大半年來的成绩,那些只怕挂着专家头衔的人都望尘莫及。
“那苻总那边……”张秋无奈地道。
“我会去跟他说,这事情就先放下吧!”徐烈感觉苻迪在恒星干了几个月,还是有些沒能把课堂上教授学生的思想转过來,摇了摇头,苦笑道……
“干杯!”叶玲举起手中的白酒,兴奋地叫道。
“干杯!”徐烈望着杯里的澄汁,笑道:“我现在还不能喝酒,就喝饮料好了,可不要怪我破坏气氛!”
大家都理解地笑了起來。
于山推开门,走到徐烈的身边,埋怨道:“烈少到了燕西又不打声招呼,可是看不起我老于!”
“哪里!”徐烈笑道:“看你忙,不想打扰你而已!”
“再忙也要过來打声招呼嘛!”说着,于山抬起手,笑道:“两位张总,苻总,菜还合口味吗?”
“还不错!”张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笑道:“于老板是越來越会做生意了,我们就是想瞒过你,只怕也办不到啊!”
“哈,张总说笑了!”于山端起一杯酒喝完后,苦笑道:“我侄女从北京回來,晚点我再过來,大家不走,等着我!”
“有事就不用招呼我们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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