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格外明亮,连续一个星期的暴雨终于停歇,早上六点气象台就通过广播把好消息传递到了宋州市民的耳朵里,在互联网还不够发达的九八年,电视与广播成了最好的媒体传播途径--当然,还有每天都会出现在市民手中的《宋州晚报》。
“这么早就起來了!”谢静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露出雪白的手臂和如玉的乳肌。
徐烈笑了笑,在她的额角上轻吻了一下,说道:“起床吧!小懒虫,今天可够咱们忙的了!”
谢静的眼神异常地慵懒,昨夜里的简单粗暴,让她直到现在全身上下都松软得像快散架的八音盒,一坐起身,就“咔咔”发响。
在楼下简单的吃过豆浆油条,等到了肖良开过來的车子,上了车,便奔公司而去。
“用不用休息一段时间!”徐烈怜惜地搂着谢静,这些日子她奔波劳累,显得非常地疲惫。
“两三天就好!”恒星在线也不是非要她日日盯着,王青平更不是绣花枕头,跟在谢静身边一段时间后,他在管理和营销方面也有自己的见解,对于徐烈的好意,她当然欣赏接纳。
到了高新区,下了车,两人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毕竟徐烈与谢静在恒星系统内都位高权重,大庭广众下亲热,被下面的员工看在眼里,风言风语多了,对公司都会有影响。
“烈少!”肖娟神色有些不对,她把徐烈让进办公室,小心地关上门,紧张地说道:“刚才法院派人送过來了传票!”
徐烈接过后,打开,看了一眼,笑道:“沒事,只是去做个证!”
肖娟松了口气,徐烈可是主心骨,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整个公司就会军心不稳,像他受伤那几天,如果不是肖娟和谢静小心安抚的话,难保不会像这一个星期以來的天昌,乱成一瓶糨糊。
“下午两点!”徐烈盯着传票上的时间,发得急了些,宁长明和叶诚开都想快一些把事情结束吧!不知省里王令明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李世锋一被捕,就墙倒众人推,想必许江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到时就不用陪我去了!”
徐烈见肖娟有那个意思,便阻止了,人去多了反而不好,他早从范仁那收到消息,这一次主要是周宁昌与野子袭击自己的事,省内的媒体都会到现场,有些问題到时会十分辛辣,不是肖娟这样的人能够应付的,还是带谢静去好了,孙育英也得带上,他应付媒体还有一套。
“雨停了,今天想必会有一些客户回流吧!”徐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肖娟。
“应该是!”肖娟笑道:“天昌旗下的网吧几乎都被洪水冲垮了,会有部分原來属于他们的客户分流到咱们这儿來!”
“嗯!”徐烈笑着说道:“现在天昌可以算是真正的落水狗了!”
到了一点的时候,徐烈带上肖良和谢静坐车到了高新区法院,孙育英开自己的奥迪a4去,里里外外埋伏着的媒体早就等候老半天了,一见到徐烈的凯迪拉克sts出现,快门声如同失去了控制:“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
“请问徐总对这次公审有什么看法!”大部分的人都被法警拦在了外面,但李暄可不属于那大部分之列。
徐烈笑了笑,说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有什么好说的!”说完,徐烈想往里走,又被李暄拦住了。
她眨眨眼,低声说道:“烈少,听范队说,这回的事还有内幕……”
“李大记者!”徐烈笑道:“你听范仁那家伙乱说,有沒有内幕等会进了会场,你不就知道了,可别想从我这挖新闻!”
李暄沮丧道:“烈少,都是老朋友了,你也不照顾一下!”
“照顾你,后面那些新华社的怎么办!”徐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还是一视同仁好了,不过只要你到了里面,绝对不会失望的!”
这回李暄沒敢再拦着徐烈,他带上肖良和谢静,汇合刚停好车的孙育英,进了一号审判厅。
虽说是公审,但由于徐烈在宋州举足轻重的地位,周宁昌又有前科,属于黑恶势力,性质十分恶劣,前來的媒体也被限制了一部分,导致审判厅内的旁听证一票难求,能进到里面的除了新华社的宋州记者站的记者外,还有就是《宋州晚报》,宋州电视台等几家本地媒体。
“徐总!”徐烈刚坐下來,就有人从旁边跑过來,想从他身上挖到有用的新闻,孙育英一把挡住举过來的话筒,笑道:“各位媒体朋友,现在是在审判厅里,大家多给些面子给我孙育英!”
或许对徐烈大家还不那么熟悉,但孙育英作为恒星广告的总经理,或多或少都与在场的人打过交道,大家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人,何况在审判厅里,那人的举动已引起了法警的注意,也只好悻悻然回到原來的坐位上。
“现在开厅,带一号嫌疑人!”审判长年近六十,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头上曲折的皱纹里写满了智慧。
审判厅左侧的门被拉开,两名高大的法警扶着野子站在了被告席上。
公诉人站起來,说道:“一号嫌疑人,外号‘野子’,本名厉野,是宋州市城北区人,现年二十七岁,曾经因为打架半殴,抢劫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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