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在远方的路旁,会有一双目光,是否一样,都带着昨天的伤,试图想要遗忘,我能想象,对爱情的信仰,注定得忙了又忙,我的眼眶,如果有悲伤,那是过程中的收藏……”
蒋薇站在话筒前,鲜艳的嘴唇离手掌大的遮板约有十五公分远,歌声清脆而嘹亮,在沒有一丝杂质的录音室里直接传送到外面的录音台上。
“怎么样!”于欣看到上面平稳而优美的线条,有些得意地问旁边的录音师。
“非常好!”录音师惊讶地调了一下音轨,说道:“一次录好,就算是顶级的唱将也不见得有这能耐,小欣你去哪找來的人呢?”
“不告诉你!”于欣笑了笑,最后说道:“好啦!告诉你吧!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
“你的朋友,北艺的吗?”录音师知道于欣是北艺的学生,以为她指的朋友就是她在北艺的同学。
“不是,是宋州的朋友!”于欣想到徐烈在电话中大力推荐的紧张劲,笑了起來。
“还可以吗?”蒋薇从录音室里走出來,今天录了最后三首歌,快让她虚脱了,沒进过录音室,一个人站在那里面,让有些幽闭症的蒋薇快喘不上气了。
“很好!”录音室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说道:“再进行一些后期处理就可以了!”
“赵哥,你看能不能送到sony,emi去试试!”于欣知道蒋薇有些话不方面提,便代她说了。
“沒问題!”赵哥笑道:“蒋小姐的嗓音非常独特,这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一些歌……都是蒋小姐写的吗?”
蒋薇艳丽的面容一红,摇了摇头:“是我朋友写的!”
赵哥望了于欣一眼:“蒋小姐的朋友就是你那位朋友吧!”见于欣点头,赵哥叹了口气:“天才啊!”
北京夏天的日光很刺人眼,特别是走在地安门外,几乎能望见灰灰的沙尘正在天空中打着旋风,随时有落下的可能。
“徐烈最近怎么样了!”于欣自从考上北艺后就一直留在了北京,沒回过宋州,倒有些想念徐烈这儿时的玩伴了。
“我也不清楚!”徐烈沒让人把受伤的事告诉蒋薇,她也不知道现在宋州的情况早已是暗波汹涌:“过些时日回宋州才知道!”
“中午还去吗?”于欣指的是她学校对面的一间咖啡厅,每天中午吃过饭,她沒事都会跟蒋薇到那去晒日光,看杂志。
“还能去哪儿呢?”蒋薇落寞地望着地安门外的天空……
“你倒好意思……”许婧得知李世锋被捕一事后,在许江的授意下飞速赶到了宋州做公关,望着李铎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着恼地指责道:“姑父都进去了,你还沒事人一样!”
“那我能做什么?你告诉我!”李铎衣衫凌乱,昨夜里又去了酒吧!喝多了,找了几个小姐,今天一大早还做着梦,许婧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來,他也沒给许婧好脸色瞧。
“你……”许婧拿李铎沒辄,李世锋进去了,这个二世祖就再沒人能治得了了,即使许江和李霜梅的话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许婧狠狠一顿脚,拉开门:“砰”地用力关上,离开了李铎的住所。
自从周宁昌和李世锋被关后,整个天昌系统顿时瘫痪,天演倒还好,有许婧在把持着,暂时把影响控制在了内部,不过现在也有些人心涣散的征兆,特别是许婧去了宋州后,天演一下群龙无首。
这些还不是重要的,最严重的是贷款的问題,因为是用天演的名义贷的款,许江让市政府做的保,但李世锋被捕一事传到金融系统里,有好几家银行正蠢蠢欲动,试图将刚贷出去款马上收回。
而现在即使天演想把钱拿回來都不可能了,天昌的扩张计划进行得太快,数十家店都交纳了一年的租金,装潢也在进行中,购置电脑的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也打到了各大电脑公司的帐上,要悔约的话,违约金接近百分之五十。
像这样的条款本來以周宁昌的老道和李世锋的精明是不会签下的,但谁知道事情会一下落到今天的地步。
天知道李世锋这事是不是真的,用一千万去为儿子行贿,你李世锋是傻了吗?几家银行的省高管都在咬牙切齿,骂自己长瞎了眼……
“预警,预警!”天文台的警报通过收音机和电视新闻同时放送:“杏花江水将在三个小时后突破最高警戒线,请市民都留在家里,不要出行!”
“早上收到的消息,现在整个临江大道都被水淹沒了!”肖娟的声音带着不安:“华庄和帝苑都进了水,刀锋也被淹了,我们在附近的一家网吧的设备都转移到了总部!”
“烈少是怎么看出水势会突然大涨的!”宋超以为徐烈是根据自己回公司时路过兴业县听到的传闻而预先做好的准备。
“猜的!”徐烈笑了笑,平静地问道:“天昌的情况怎么样!”
“完了!”肖娟摇了摇头:“彻底地完了,天昌二十多家网吧!全部处于地势低陷的地段,在紫金水库放水后,瞬间被洪水冲进店面,现在损失惨重!”
徐烈望着窗外还沒有减弱的意思的大雨,笑道:“老天也帮我,这回天演算是败得干净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宋超小心地问道。
“静观其变!”徐烈掏出手机放在桌上:“我已经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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